短暂的意识空白开始频繁出现。
当一次长达数分钟的昏厥过去,白芷微在一阵剧烈的神经抽搐中再度苏醒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肉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最后的意志。
她不再抗拒。
在金属束缚带的死死压迫下,她那原本僵硬紧绷的腰腹,竟然开始主动、细微地跟随着机械抽插的节奏迎合摆动;
前后双穴的内壁不再有丝毫的防御性痉挛,而是在柱体每一次顶入时,如饥似渴地主动分泌出更多滚烫的黏液,温顺而贪婪地紧紧绞裹住冰冷的硅胶,主动吸吮着喷射而出的药剂;
甚至连她口鼻处的神经也已经彻底驯化——插在喉咙深处的胃管每一次推送流体,她的食道都会本能地产生急切的吞咽反射,大口大口地将化学毒药咽下腹中;双乳上的乳头高高挺立,在电流的刺激下主动向外凸起,迎接着更深层的刺入。
“我……我是……”
微弱的思维残片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试图拼凑出那个代表着她一生的名字。
但就在这一瞬间,耳罩内的音量陡然拔高,无数道声音汇聚成一道不容置疑的至高神谕,在她的大脑中轰然炸开:
『乖孩子……放弃抵抗……承认吧……你是谁?』
『你是只属于快感的玩物……你是绝对服从的性爱人偶……』
“轰——!”
体内的两根机械阳具在同一秒爆发出最高功率的超频冲击,数十毫升的高纯度浓缩液伴随着强烈的脉冲电流,毫无保留地全数轰进了最深处的神经核心!
最后一层名为“白芷微”的理智防线,在这场前所未有的生化与精神风暴中,被彻底撕成了齑粉。
眼前的一切化作了纯粹、耀眼、吞噬一切的白光。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自尊、所有的警衔、所有的坚持……在这一秒彻底湮灭。
VR眼镜后方,那双曾经冰冷如霜、锐利如刀的凤眸,缓缓地、彻底地失去了焦距。
原本坚毅深邃的瞳孔完全散大,眼底深处那抹属于警界神话的光彩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深渊般空洞、纯粹、被极致快感与绝对服从彻底填满的粉紫色混沌。
她的嘴角无力地挂着晶莹的唾液与药液残痕,喉咙深处发出小猫般顺从而甜腻的微弱呜咽。
呼吸完全顺应了身下机械的抽插频率,甚至连眼角滑落的那滴生理性泪水,也在面部肌肉放松的一刻,彻底蒸发在灼热的体温里。
没有挣扎,没有愤怒,没有痛苦。
“纯白防线”彷佛已经彻底崩塌。
留在大钢铁拘束椅上的,只剩下一具在冰冷机械上不知疲倦地主动迎合、神经被彻底重塑、只知性爱与服从的终极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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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首都警政署,性犯罪项目组指挥中心。
外头的夜雨依旧狂暴,室内却是一片压抑至窒息的混乱。
刺耳的键盘敲击声、加密电话的急促铃声、无线电频道的呼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廉价黑咖啡味与焦躁不安的汗水气息。
“砰——!!”
一声暴烈至极的闷响震彻了整个大厅。
刑岚双手撑在桌沿,宛如一头处于暴怒边缘的雌狮,对着通讯麦克风厉声咆哮,“通知特警二支队、防暴装甲大队,把新元生技周边方圆五十公里内所有废弃的防空洞、地下掩体、冷却水库全部给我翻个底朝天!就算把整座西郊的地皮掀起来,也必须把白组长给我找回来!”
“刑副组长,请你冷静一点!”旁边的一名督察官皱眉试图劝阻,“警政署有明确的搜救条例,大规模封锁交通需要署长办公室批字——”
“去他的条例!”刑岚猛地转身,一把揪住那名督察官的衣领,森寒的枪口几乎顶在对方的鼻尖上,声音沙哑如同磨砂纸,“白芷微是项目组的组长!她是为了追捕重犯才孤身陷落的!要是她出了任何事,我亲自扒了你的皮!现在,滚去批字!”
督察官被她眼中近乎疯狂的杀意震慑,脸色铁青地后退了两步,悻悻离去。
刑岚曾在白芷微失踪的第一时间,下令把所有出城的国道、省道、高速公路全部设卡封锁,但是首都每日庞大的车流量,警力根本不足以进行全面封锁,而繁琐的行政手续,更是让刑岚的行动受到重重阻碍。
更让刑岚挫折的是至今布置的所有封锁线,却完全没有拦截到任何疑似搭载白芷微的车辆进出,她彷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刑岚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一拳重重砸在中央实木会议桌上,坚硬的桌面被战术手套硬生生震出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
她身上的战术皮夹克上满是干涸的泥浆与黑灰,白芷微失踪已经整整一天,而刑岚也连续二十四个小时未曾合眼,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但仍然紧盯着各大路口的监视器录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画面。
刑岚转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暴雨狂泻,她的双手却在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
她想起这几天白芷微在办公室里那异常苍白的脸色与隐忍的喘息;想起白芷微每次坐下时那僵硬的姿态;更想起了自己公寓卧室衣柜深处,那套散发着诡异光泽、被刻意藏匿的黑色乳胶衣……
一股冰冷至极的恐惧与自责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