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两人的制服上划出明暗交界线。刑岚看着白芷微那张完美无瑕、冷酷依旧的面容,忽然将手中的咖啡罐捏得微微变形,声音压得极低:
“组长。”
“嗯。”
刑岚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心疼、有愤怒、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晦暗占有欲:
“你的长裤换了……但你里面那条东西,还锁着吧?”
空气在这一瞬间骤然降到了冰点。
白芷微端着咖啡的手猛然一僵。她没有转头,甚至连脸上的神经都没有跳动一下,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在瞬间变得凌厉森寒。
刑岚没有退缩,而是上前一步,逼近到白芷微身前半步之内。
她那高挑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白芷微完全笼罩,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字字重若千钧:
“刚才在车边抱你的时候,我摸到了。金属的、带锁的。还有刚才在冷藏库门口……那些流出来的液体里,全是『极乐』的成分。”
刑岚盯着白芷微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吴怀在用这东西控制你,对不对?从沈家地窖案开始,你收到的每一个包裹、每一次异常,全都是他在背后搞鬼!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这些东西去卖命?!”
面对刑岚近乎质感的逼问,白芷微缓缓转过头。
她的眼神清冷得像一汪深潭,没有羞耻,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身为最高指挥官的绝对权威与决绝:
“刑岚,这是性犯罪专案组,我是组长。”
白芷微的声音极其平静,平静得令人心碎:
“有些黑暗,一旦沾上,就只能由走在最前面的人来背。如果我不按照他的指令做,那段足以摧毁整个专案组、摧毁警界信誉的影片,就会在全网公开。我身败名裂不要紧,但这起涉及跨国生技犯罪、涉及无数受害女性的案子,就会被彻底掩盖。”
“可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还能开枪,我的大脑还能思考,这就足够了。”
白芷微仰头将温热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将空罐精准地扔进五米外的垃圾桶内。金属碰撞的脆响在走廊里久久不绝。
她整理了一下作战服的领口,将拉链拉到最顶端,遮住了胸前那对依然滚烫发胀的饱满弧度,眼神坚定得如同盘石:
“通知专案组全体成员。半小时后在警政署地下指挥中心集合。”
白芷微迈步向前走去,与刑岚擦肩而过。在交错的瞬间,她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冰冷而清晰的指令在空气中回荡:
“今晚午夜十二点,突袭新元生技地下实验室。”
“我要亲手把吴怀和叶馨送进地狱。”
刑岚站在原地,看着白芷微那挺拔、冷傲却又伤痕累累的背影逐渐融入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刑岚的手指在腰间的枪套上缓缓收紧,嘴角溢出一抹混合着痛惜与狂热的笑意。
“是,白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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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十二点,首都警政署顶层。
窗外的乌云正逐渐在城市上空积聚,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全城的狂风暴雨。
白芷微站在组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
在作战服的紧紧包裹下,下腹部那条沉重坚硬的金属双插贞操带,正跟随着她的脉搏,传递着持续不断的低频跳动。
体内的化学药剂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血液,重塑着她的痛觉与感知。
但她的脊梁,依然挺拔如松。
桌上的加密通讯器亮起红光,传来唐宁兴奋而紧张的声音:
“报告组长!新元生技地下防空洞的电力拓扑图已破解完毕,后勤特警队三个突击梯队已集结待命,随时可以出发!”
白芷微伸手扣上了战术手套的魔鬼毡,拉平帽檐。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