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讲堂里回荡,平平稳稳、冷硬如冰,充满了正义的力量:“……因此,预防性犯罪的第一要务,就是建立明确且不可侵犯的身体界线意识。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爆发出掌声与欢呼声。
白芷微礼貌地微微躬身致意。台下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位受人敬仰的高冷警官,此刻尿道里正深深嵌着三根拉珠,大腿内侧全是刚才失控喷出的液体,而那双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吊带袜正死死贴在敏感的肌肤上,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在向她宣判着彻底的沦陷。”
……
同一时间,刑岚正驾车停在一条安静的侧巷。
“夜鹭”的招牌暗着,黑色金属大门紧锁,看起来和白天任何一家尚未营业的私人俱乐部没两样。
她原本以为要等到晚上才有机会,却在绕到后巷时敏锐地停住了脚步——后门的门锁有被撬开又重新合上的痕迹,而门缝里隐约透出极细微的人声。
有人在里面。
刑岚没有犹豫。
她从腰后抽出工具,迅速破坏门锁,侧身溜进门内。
一楼大厅空无一人,吧台椅翻倒了两张,空气里飘着浓重的香水、酒精,以及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药味。
她放轻脚步,顺着那股细微的声音往里走,最后在吧台后方的酒架前停住。
酒架被推开后,露出一扇隐藏的暗门。
门后是通往地下室的窄梯。
刑岚掏出手枪,压低身体往下走。
越接近底层,那些声音就越清晰——喘息、肉体碰撞、压抑的呻吟,以及玻璃安瓿被掰断的细响。
地下室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收缩。
十几个男女衣衫不整地挤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的交缠在沙发上,有的直接跪在地毯上。
更刺眼的是,有两名男子正按住几名全身赤裸的女性,将淡黄色的药液注入她们的手臂或大腿。
墙边还靠着四五名完全失去意识的裸女,身上满是红痕与未干的液体,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出起伏。
“警察!全部不准动!”
刑岚一步踏入地下室,枪口稳稳指向人群。
现场瞬间陷入混乱,有人想往后逃,有人想去碰桌上的手机。
她直接扣下保险,声音冷得像冰:“再动一下,我就开第一枪。”
她单手保持持枪姿势,另一手按下对讲机:“现场需要支援,『夜鹭』地下室,怀疑非法药物聚会,立刻封锁出入口。”
支援警力在八分钟内抵达。
地下室很快被控制,所有涉案男女被戴上手铐,失去意识的女性则被紧急送医。
刑岚站在被翻得一塌糊涂的桌边,指尖拈起一只已经空了的安瓿瓶。
瓶身印着那个她这几天反复见过的紫色标记——“极乐”。
“特制纸箱就是用来伪装这东西的。”她对身旁的小队长说,“供货单上那几家酒吧and俱乐部,全部列为重点临检对象。今晚就开始,一个都别漏。”
小队长应声离去。
刑岚却没有立刻放下那只安瓿瓶。
淡黄色的残液在玻璃内壁流动,带着一股熟悉的、近乎化学甜香的气味。
她盯着它,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自己也注射一点,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个念头来得又快又尖锐,像一根细针突然刺进理智。刑岚的手指微微收紧,下一秒却猛地把手收回,把安瓿瓶扔进证物袋,拉链拉得死紧。
“别傻了。”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察到的紧绷。
她转过身,大步离开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