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解开浅灰衬衫的扣子,刻意用手臂挡在胸前,遮住仍吸附在乳尖上的吸盘式跳蛋;接着褪下牛仔裤时,也用手掌按住开裆处,试图遮住仍在低频震动的道具。
可是当衬衫与裤子完全脱下,完全没有内衣裤的身体还是直接暴露在灯光下。
刑岚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白芷微的胸部因为药物而明显鼓胀,乳尖被吸盘紧紧咬住,颜色加深;下身则完全赤裸,阴蒂仍微微肿胀,震动器的柱状端还插在体内,吸吮口紧贴着敏感的核体。
刑岚身为训练有素的刑警,自然不可能没看见那些特殊道具。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又迅速移开,耳尖微微发红。
更让她吃惊的是,白芷微把那条牛仔裤递过来的时候。
裆部被整齐地剪开一道缝隙,边缘还带着新鲜的布料毛边。
刑岚接过裤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迟疑:“组长……你刚刚在卖场里,是穿着这条裤子走的?”
白芷微僵硬地把视线移开,尽可能用平淡的语气回应:“刚刚蹲下的时候不小心撕裂的。”
这个说法显然没有人会相信。
刑岚没有再追问,只是沉默地开始换上那件被撑得微微变形的浅灰衬衫。
就在这时,白芷微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岚……为了让穿着更接近我,你也把胸罩和内裤脱掉。”
刑岚的动作顿住。
白芷微继续说,视线仍旧避开她的脸:“如果你穿着胸罩和内裤,肩带或内裤边缘可能会被看到,那就容易引起怀疑。最好脱掉,这样从外面看起来才会完全一样。”
刑岚沉默了几秒。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把已经脱到一半的衣服完全褪下。
深色的运动内衣与内裤被她折好,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完全真空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时,她的耳尖红得更明显,却仍旧把脊背挺直,没有任何退缩。
白芷微把浅灰衬衫与开裆牛仔裤递给她。
刑岚接过,先套上衬衫。
布料直接贴上肌肤,没有胸罩的承托,乳尖立刻被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陌生的敏感。
她再穿上牛仔裤。
开裆的缝隙让空气直接接触到下身,凉意瞬间窜上,她下意识把双腿夹紧,却仍感觉到布料边缘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部位。
白芷微则迅速穿上刑岚的深色外套与长裤。衣服宽大了一些,刚好遮住仍在身上的异常设备。
两人在镜子前最后确认了一遍。刑岚深吸一口气,先一步推开隔间门。
走出女厕的瞬间,空调的凉意立刻透过开裆的缝隙钻进来。
完全没有内裤的下身直接暴露在布料与空气之间,每一次抬腿,牛仔裤的缝线都会若有似无地擦过阴唇与阴蒂。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清晰,让她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变得小心翼翼。
她必须把双腿夹紧,才能避免缝隙张得太大,也才能勉强压下那种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这种刻意控制步伐、偶尔微微发颤的姿态,与白芷微稍早被遥控震动时的样子几乎如出一辙。
因此,即使有人从旁经过,也只会以为是“白组长”状态不佳,而不会起疑。
刑岚走在购物中心的走廊上,心里却一片混乱。
她从来没有以这种状态出现在公共场合。
没有胸罩,乳尖被衬衫直接摩擦;没有内裤,开裆的牛仔裤让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重心转移,都让那种异样的感觉更明显。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任务需要,只是为了配合组长的计画。
可是当凉意再次从缝隙钻入,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时,她的小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产生一种陌生的、近乎酥麻的快感。
她咬紧牙关,把这种感觉强行压下。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