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没有再停留。
她把窃听器调至最低功率,发动引擎,沿着来时的路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那栋铁皮建筑的灯光仍旧亮着,像一只静静注视着夜色的眼睛。
她的呼吸在黑暗中渐渐平稳,可是指尖却仍残留着刚才窃听时的细微颤抖。
“极乐”。
那个被专案组全力追查的新兴春药,正是这几天被一寸寸注入她身体的东西。而现在,她终于看见了把药物送进她体内的手。
车辆汇入郊区的主干道时,白芷微抬手按了按隐隐发烫的胸口。药物的余韵仍在,可是她的目光已经重新变得冷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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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的瞬间,刑岚才真正感觉到空气的安静。
她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
浅灰衬衫被她的呼吸微微撑起,没有胸罩的乳尖直接摩擦着布料,每一次吸气都带来细密的刺痒。
开裆的牛仔裤让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从缝隙钻入,却无法压下小腹里那股逐渐升温的燥热。
她原本只需要等到外面的跟踪车辆离开,就可以按照计画离去。
可是此刻,她的双腿却像被钉在地板上,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今天她亲眼看见了白芷微穿着下的真相。
那些吸盘、那些震动器、那条被剪开裆部的牛仔裤、以及白芷微在公共场合努力维持的冷傲表情背后,究竟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
刑岚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走到玄关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不合身浅灰衬衫的自己。
脸庞被热气熏得微红。
她从来不是会轻易动摇的人,可是此刻,一股近乎病态的冲动却从胸口一路烧到下腹。
她想知道。
想知道私下的白芷微,还藏着哪些秘密。
刑岚咬了咬牙,开始脱衣服。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布料滑落时,乳尖突然失去摩擦,暴露在空气中,迅速挺立。
她再褪下牛仔裤,完全赤裸的身体站在玄关灯光下,她的耳尖红得发烫,却没有停下。
她赤脚走进白芷微的卧室。
房间很整齐,床铺平整,空气里隐约残留着淡淡的清洁剂与另一种更隐秘的气息。
刑岚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里面挂着一排白芷微平时穿的警服、衬衫、休闲服,每一件都迭得一丝不苟。
她一件一件取下来,指尖抚过布料,想象它们贴在白芷微身上的样子。
可是真正让她呼吸一滞的,是衣柜最深处、被黑色衣物半遮半掩的那一团纯白。
那是一件特厚的乳胶衣。
纯白、光滑、厚度明显超过普通乳胶,内侧隐约可见残留的滑树脂光泽。旁边还放着一个同色的无脸头套,只有鼻尖位置有一个精钢微型气阀。
刑岚的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把那件乳胶衣取出来。
冰凉的橡胶触感让她轻轻颤抖。
她把脸贴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混着乳胶特有的气味,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白芷微的体香。
她病态地用脸颊、用嘴唇、用指腹反复抚摸那光滑的表面,想象这件衣物如何紧紧包裹住白芷微的身体,如何把她压缩成一个没有表情、只剩下呼吸的橡胶人偶。
“芷微……”她低声呢喃,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落在床前的笔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