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的麻痒越来越强烈,空气进出时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刺痛的快感。
她必须说话,可说话本身就是一种刺激——舌根与喉咙的震动,会让被药液浸泡过的黏膜瞬间敏感起来。
“刑副队,”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我只是昨晚睡得不好。你专心开车。”
刑岚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再追问,可目光却在后视镜里停留得更久。
他看出来了——白芷微的手一直死死按在膝盖上,指节发白;她的呼吸节奏不对;衬衫领口下的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更重要的是,那个与昨天一模一样的包裹。
他知道她在隐瞒。
而且隐瞒的事情,一定跟那些包裹有关。
车内安静下来。
白芷微闭着眼,强迫自己数呼吸。
可每一次吸气,鼻腔黏膜就被空气轻轻刮过,麻痒瞬间转成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
她几乎要伸手去揉鼻子,却在最后一刻把手指收回来,改成用力握住自己的大腿。
“再忍一下……”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到餐厅就好。只要进了场,就不能再露出破绽。”
可身体不听话。
药效已经全面启动。
鼻腔与口腔的敏感像两团被点燃的火,持续往下烧。
乳房肿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发颤;下体的湿润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大腿轻轻摩擦,都带来一阵空虚的抽动。
她必须全力忍耐,不能用手去抓、去揉、去缓解任何一处的感觉。
刑岚把车停在餐厅门口时,白芷微已经额头微微见汗。
他熄火,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白组长,”他的语气比平时更低、更认真,“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您需要,我都会站在您这边。但前提是……您得先告诉我真相。”
白芷微抬起眼。她的瞳孔因为药效而微微放大,嘴唇因为强忍而有些干裂。她看着刑岚,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真相。”她说,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走吧,时间到了。”
她推开车门,下车。
午后的热风扑面而来,空气瞬间灌进极度敏感的鼻腔。
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鼻腔直冲脑门,让她脚步微微一滞。
她立刻稳住身体,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抬起下巴,重新换上那副“性犯罪组组长”的冷静表情。
刑岚从另一侧下车,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背影。
他知道她在说谎。
不只是今天。
这段时间白芷微的异常,像一根细线,正一点一点被他抽出来。
最早是在沈家。
他带队破门而入的时候,白芷微已经站在沈家大门口。
她穿着明显不合尺寸的运动内衣和短裤——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肩带深深勒进皮肤,短裤也紧得几乎变形。
那不是她平时会穿的衣服。
当时他只觉得奇怪,却没有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那件运动内衣根本遮不住她当时已经开始肿胀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