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味道重死了,我差点没踩进去。这种人到底怎么想的……”
白芷微靠在门板上,呼吸几乎停住。
她们抱怨的人,就是自己。
羞耻像热潮一样从耳根烧到胸口,让她肿胀的乳尖又忍不住颤了一下。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密的情绪也涌了上来——庆幸。
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直接走出去,庆幸这一切还没被当场对上号。
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却依然没有被发现。
这种近乎侥幸的安全感,竟然让她下腹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对了,你刚刚有看到白组长吗?”另一个声音忽然换了话题,“我跟你说,她人真的好美,身材也超好。而且她现在根本就是女性战胜性犯罪的代表欸,很多女生都把她当楷模。”
“嗯……可是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她的穿着都有点凌乱?衬衫老是扣不整齐,今天裤子好像也有点……怎么说,很像刚跟人打完架,然后匆匆忙忙跑出来的样子。”
“可能性犯罪组的工作真的太辛苦了吧。案件那么多,压力那么大,哪有时间注意自己的形象。再说,人家本来就漂亮,就算衣服乱一点,还是很好看啊。”
两人一边说,一边在洗手台前整理仪容。
水流声、拉链声、化妆包开合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白芷微一动不动地站在隔间里,连呼吸都放得极浅。
她听着别人用“楷模”“代表”来形容自己,同时又听她们讨论自己这两天凌乱的外表,那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既羞耻,又产生一种扭曲的兴奋。
过了约莫三分多钟,那两名女性才整理完毕,互相说着“走吧”,脚步声逐渐远去。女厕大门重新关上,恢复了安静。
白芷微这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等到外面完全没有动静后,才轻轻打开隔间门,确认走廊空无一人,才快速整理了一下外套,低着头走了出去。
镜子里那双还微微发红的眼睛,在她推门的瞬间已重新变回冷静。
白芷微重新推开宴会厅的门时,现场的喧闹声几乎没有停下过。
她的衬衫领口拉得很高,却遮不住锁骨上还微微发红的皮肤;长裤大腿前方那一大片深色水渍有些显眼,尤其是布料吸饱了液体后的沉重感,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在隔间里做过的事。
头发被她用手指草草拢过,眼神却比进来时冷静许多——那是一种把所有失控都强行按回深处后,才会出现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她径直走回警局的席次,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局长侧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点关切与询问。
“抱歉,局长。”白芷微的声音低沉而稳,嘴角甚至还维持着适度的歉意微笑,“刚才酒喝得有点快,去洗手间的时候又不小心弄湿了裤子,整理了比较久。让您久等了。”
局长摆摆手,笑着说没事,顺势把话题转回刚才与市长的交谈。白芷微点头应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拿起筷子,开始进食。
表面上看,她与同桌的人有说有笑,偶尔还会对记者抛出的问题给出简洁有力的回应。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每一口食物进入口腔的瞬间,都是一场小型酷刑。
米饭的颗粒摩擦过被药剂彻底敏感化的黏膜,带来细密而持续的电流;汤汁的温度滑过喉咙时,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轻轻刺扎;就连青菜被咬断后的纤维,都会在吞咽的瞬间刮过舌根与上颚,激起一阵无法预测的战栗。
白芷微强迫自己维持正常的咀嚼频率与吞咽节奏,牙齿与牙齿碰撞的声音、碗筷轻碰的声响,都成了她用来掩饰真实状态的掩护。
可在没有人注意的缝隙里,她开始做更危险的尝试。
她先是用筷子夹起一小团米饭,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进食动作,实际上却在送入口腔后,没有立刻咀嚼,而是让筷尖继续往深处推移。
冰凉的竹筷顺着已经极度敏感的舌面滑过,轻轻抵住舌根。
那一瞬,强烈的异物感像电流一样窜上后脑。
她眼眶微微发热,却仍旧保持着与旁边记者交谈的表情,只是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接着是汤匙。
她舀起一匙还冒着热气的浓汤,送进嘴里后并没有立刻吞咽,而是让汤匙的弧面压住舌根,再缓缓向会厌的方向推送。
金属的凉意与汤汁的热度同时刺激着被药液彻底改变过的黏膜,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的冲动猛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