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半遮的窗帘,在白芷微的卧室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坐在床沿,赤裸的上半身微微发抖,双手却迟迟不敢碰触胸口那两团已经完全变了形的柔软。
昨夜注射后的余韵至今未退。
原本适中的乳房在药物作用下异常肿胀,几乎比原本大上一圈半,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闷的胀痛。
乳晕扩大、颜色加深,两颗乳头更是持续硬挺着,敏感得连空气拂过都会引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试过昨晚剩下的几件内衣,每一件都像是刑具——钢圈死死勒进肿胀的根部,布料摩擦乳尖时带来近乎刺痛的快感,逼得她咬紧牙关才没发出声音。
最后她只能选择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不穿。
衬衫扣子勉强扣到第三颗,丰满的弧度依然清晰可见,只要微微低头,就能从领口看见那道深陷的乳沟。
她对着镜子整理领口,手指不小心擦过乳尖,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直冲下腹,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
“……不能这样。”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今天还有媒体午宴……绝对不能露出破绽。”
可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乳房的重量与敏感持续提醒她:药物的效果还在延续,而且远比她预期的更持久。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才到中午。
她必须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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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空调的冷风让白芷微稍微好过一些。
她刻意把椅子拉得离办公桌远一点,避免胸口压到桌缘。
电脑萤幕上的案件资料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门口。
焦虑像细针一样扎在神经上,她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前一天的包裹、那封信、那支针剂……一切都还清晰得可怕。
邻近中午时,收发室的小王敲了敲门。
“白组长,又有您的包裹。”
白芷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迅速起身,接过那个与昨天几乎一模一样的纸箱,动作却在旁人看来只是平常的公事处理。
小王走后,她刚想把纸箱塞进抽屉,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
刑岚站在门口,目光先落在她手中的纸箱上,再缓缓移到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以及衬衫下那明显比平时丰满许多的轮廓。
“白组长,这个包裹……跟昨天的一模一样。”刑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审慎,“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气色不太好,而且……”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不到半秒就移开,语气变得更小心,“如果有需要协助的,可以跟我说。”
白芷微的手指收紧,纸箱边缘被捏得发白。她抬起头,脸上迅速换上那副惯常的冷静与疏离。
“刑副队,这是私人信件。工作上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她语气平稳,甚至带点上级对下属的警告意味,“你去忙你的案件吧。”
刑岚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临走前却又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疑惑,有担忧,却没有确认。
门关上的瞬间,白芷微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全是冷汗。
“差一点……”她在心里喃喃,“他只是觉得奇怪,还没有真的发现。”
可这种“还没有”的状态,反而让她更焦虑。她把纸箱抱进独立的小会议室,反锁上门,才敢拆开。
里面是一封信,以及几个密封的透明塑胶包。信纸是普通的白纸,字迹却工整得近乎冷酷。
“白组长:
恭喜你成功撑过第一剂。
第二剂的效果会更直接、更持久。为了确保药物完整进入体内,这次改用鼻腔与喉咙双重灌入。包裹内附三根细导管与一瓶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