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残酷的变化集中在了两颗乳头上。在药物催化下,柔嫩的乳尖急剧硬挺、膨胀,呈现出一种充血发红到近乎深紫色的病态状态。
顶端的神经末梢被强行激活到了病态亢奋的极致——此时此刻,她的神经受体被强行锁定在“超感状态”。
哪怕是空调吹过最微弱的气流,或是自己一缕头发不小心轻轻拂过乳尖,都会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引爆成一场如高压电击般的剧烈快感与尖锐刺痛!
痛楚与快感相互交织,折磨着她的理智。
白芷微颤抖着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信件里威胁她今日参加记者会“全程不准穿戴胸罩”。
但此刻白芷微无奈地发现,就算寄件人没有下达这个残酷的要求,她现在也根本不可能穿上内衣了。
因为乳房内部那股剧烈的肿胀痛感与乳头超乎想象的病态敏感,任何来自内衣钢圈、海绵布料的微小挤压与包裹,都会带来让她瞬间精神崩溃、无法动弹的极限剧痛。
她连指尖轻触自己的胸部都需要极大的勇气,更何况是用紧绷的胸罩去约束它们?
“倒数三分钟……”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突然。
“咚、咚、咚。”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门口炸响,紧接着传来刑岚大剌剌的喊声:
“白组长!记者会还有三分钟就要开始了,局长和媒体记者都已经在一楼大礼堂就位了,请你准备前往现场发言!”
门外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白芷微绷紧的神经上。
“我……我知道了,马上出来。”白芷微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尾音里夹杂的微颤与沙哑却无法完全掩盖。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半身依然穿着笔挺的警裤,上半身却一丝不挂,双乳充血胀痛,深紫色的乳尖硬挺得近乎恐怖。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地上的深蓝色警服白衬衫与外套。
穿上衬衫的过程,成了一场漫长、残酷且无处可逃的酷刑。
当白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接触到赤裸胸口的瞬间,粗糙的布料纤维不可避免地刮过了那两颗硬挺发疼的深紫色乳尖。
“唔……!”
白芷微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尖锐的酸麻与快感如高压电般直冲大脑,逼得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将那声甜腻的呻吟生生吞回喉咙。
她不敢穿胸罩,只能在保持真空的状况下,随手将衬衫钮扣一颗颗扣上,最后套上笔挺的警服外套。
然而,警服布料的挺括与硬度,反而让这种折磨加倍。
在没有胸罩防护的真空状态下,她那双在药物催化下剧烈发胀的乳房,将白衬衫胸口撑得异常紧绷。
两颗硬挺至极的深紫色乳头,无比清晰、甚至有些下流地在衬衫与警服布料下,顶出了两个极其明显、无法遮掩的凸起轮廓!
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衬衫内衬都会无情地摩擦、碾压着那两处极度敏感的神经顶点。
摩擦带来阵阵酥麻快感,而快感又让乳头更加硬挺,从而引发更剧烈的摩擦——这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邪恶循环。
白芷微双手死死攥紧了警服口袋里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忍受着胸前不断传来的狂暴快感与痛苦,僵硬地扭开了办公室的反锁。
“喀哒。”
房门拉开,白芷微跨出了办公室,走入了灯火通明、同僚走动的警局走廊。
警局一楼大礼堂的空气中,弥漫着镁光灯的热度和人群的低语嗡鸣。
李局长身着笔挺制服,站在发言台中央,脸上带着官式笑容,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各位媒体朋友、警界同仁、妇女团体代表,大家上午好。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过去一个月,首都性犯罪专案组在白芷微警监的铁血带领下,连续捣毁多处暗网淫窟,逮捕二十三名重犯,成功解救十二名受害女性。这份成绩单,充分证明了专案组的专业与决心!在此,我代表警方,向白组长及全体组员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白芷微站在台侧,表面维持着一贯的冷峻姿态,脊背挺得笔直如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