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学。”
白芷微轻柔地开口,声线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抚平灵魂创伤的强大力量。她再次伸出手,轻轻帮少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如果你当时做了另一个选择,结局会不会变得更好。也许,沈耀宗依然会发现她的异样,沈家别墅地底的黑幕,也依然不会被轻易揭开。”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校门口那片渐渐散去的晨雾,声音干涩,却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对灵魂救赎的崇高致敬:“但我想告诉你。在沈清羽那短暂、痛苦的一生里……是你,林子轩。是你那份纯洁、毫无杂质的喜欢,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亲手替她割断了那条勒在她灵魂上十几年的、名为奴役的锁链。”
“至少在她生命最后的那一刻,她不再是一件逆来顺受的玩具,而是真正成为了一个拥有自主、独立意志的个体去战斗。让她彻底脱离那个禁锢了她一生、名为沈家的地狱,并以一个『人』的尊严死去……”
林子轩呆呆地看着白芷微,眼泪再次无声地涌了出来,但这一次,那痛哭深处的负罪感与自责,却在这温暖而坚定的救赎声中,渐渐消散。
他无力地靠在后座上,合上了双眼。
深夜,白芷微的单身公寓。
窗外的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歇,只剩下屋檐上偶尔滴落的残雨,在死寂的夜色中发出单调而空洞的“滴答”声。
客厅里没有开灯,唯有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冰冷的原木地板上投下几道如斑马线般斑驳的冷灰色光影。
白芷微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柔和而暗淡的冷光洒在她那具流畅、紧致的胴体上。
常年高强度格斗训练留下的优美肌肉线条此时清晰可见,然而,这具本该代表着健康与力量的肉体,此刻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罪恶烙印——白皙的双肩与手腕处,残留着被地窖钢铐死死勒出的紫红色瘀青;丰满、高耸的双乳上,那两颗呈现出病态深紫色的乳尖依然神经质地微微颤抖着,那是被注入了局部敏感剂、又经历了高频震动揉碎后的红肿余温;而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与臀部,更是布满了熟牛皮短鞭抽打后留下的猩红鞭痕。
她缓缓抬起手,用冰凉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柔地抚摸着自己身体表面的这些伤痕。
“唔嗯……”
指尖擦过伤口时带来的干性干性刺痛,在体内残留的“极乐系列”化学药效作用下,瞬间在小腹深处转化为一阵阵细密、带电般的酥麻,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合拢、绞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那处泥泞不堪、早已被爱液与汗水浸湿的敏感花蕾,此时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颤抖着,像是一口干涸了许久、疯狂渴求着被某种粗暴力量彻底填满的深井。
那股积压了整整一天的空虚与发情,非但没有因为案子的破获而平息,反而在此刻的寂静中,以一种将她吞噬的狂暴姿态,疯狂反扑。
白芷微转过身,有些急迫、甚至带着一丝饥渴般地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最底层的暗格。
她抱出了那件白得刺眼,特厚无拉链颈入式乳胶衣——“天使之吻”。
生橡胶那股独特、刺鼻且充满了侵略性的工业化学香气,在卧室内瞬间弥漫开来。
这气味粗糙、冰冷,却像是一剂最致命的催情毒药,瞬间瓦解了她大脑里最后的理性防线。
她扭开那瓶黏稠、冰凉的穿衣辅助滑润液,将化学液体大量地倒在掌心,然后近乎粗暴地涂抹在自己的锁骨、胸乳、腰际,以及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随后,她撑开那窄小到令人绝望、直径只有十几公分的圆形领口,将双脚塞进去,借着润滑液的黏滑,一点一点、艰难地往上拉扯。
“嘶——嗤——沙——”
特厚乳胶与娇嫩肌肤剧烈摩擦的色情声响,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她那张冷艳的脸庞艰难地从窄小的领口“啵”一声挤出来,特级乳胶瞬间回弹,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锁在里面。
极致、排山倒海般的物理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天使之吻”展现出了它最残忍、也最完美的物理特性。
没有任何拉链,没有任何褶皱,整件乳胶衣像是一双巨大的、无形的、带着冰冷温度的巨手,将她的每一寸骨骼与肌肉都死死地压缩、重塑。
她感觉自己的肺部被狠狠挤压,每一次吸气都需要耗费平时三倍的力气。
白芷微靠在镜子前,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当那种久违的幽闭感与物理夹持将她的肉体死死禁锢时……
她那颗高傲的心,却依旧感到一种沉重到令人绝望的空虚。
贴合皮肤的乳胶很紧,真空吸附的压迫感很强,但她身体深处、灵魂最深处的那片干涸,却依然像是一个无底深渊,根本无法被这层薄薄的橡胶皮囊填满。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白色橡胶包裹得毫无尊严、曲线毕露的自己,脑海中,这整起惨绝人寰的沈家绑架案,像是一部失控的投影机,在她的脑膜上反复、疯狂地播放着。
白芷微的指尖在镜面上缓缓滑动,留下一道黏滞的雾气。
她在思索,在这起扭曲、病态的案件里……
到底,谁才是那个真正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