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宗的妻子、平日里高傲优雅的沈夫人苏婉,此时一丝不挂地瘫软在上面。
她那具熟美、丰满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粗糙红麻绳勒出的血印,以及大量干涸得有些发白发黏的精液斑块。
她的头发蓬乱,脸装被眼泪与冷汗彻底糊成了一片,整个人因为长达数小时的激烈承欢而酸软得动不动作,眼底只有无尽的空洞与迷离。
“沙……沙……沙……”
一阵生硬、沉重且规律的摩擦声,突然从通往盲井夹层的通道口传来。
苏婉有些吃力、木讷地转过头去。
当看清通道口走出来的那个人影时,她那双涣神、失态的瞳孔,在零点一秒内剧烈地收缩到了极致。
那是一个女人。
她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在红色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
她胸前那两颗高挺、发疼的乳尖,此时正因为药物的作用而神经质地跳动着。
全身上下,布满了鞭痕,大腿根部和私密处还在缓缓滴落着浓稠、淫靡的液体。
首都警局重案一大队大队长,白芷微。
而此时,这位赤裸、浑身散发着橡胶与情欲气息的女警官面无表情地拖着沈耀宗,一步一步,如同拖着一具没有生命的垃圾,逼近了红色圆床。
“耀宗……耀宗……!”
苏婉看着丈夫那被打断了肋骨、满脸是血且不着一物、狗一样在地上哀嚎的模样,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沙哑的尖叫。
白芷微在床沿前停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对在表世界高高在上、在黑夜里却放浪卑贱到了骨髓里的豪门夫妻,眼底闪公一丝看垃圾般的厌恶。
“沈耀宗,苏婉。”
白芷微开口,清冷、毫无温度的声音在死寂而淫靡的地下大厅里缓缓回荡,宛如最严肃的法庭宣判:
“你们涉嫌伪造绑架案、非法监禁、集体妨害风化、施用管制化学药剂,以及……纵容并参与对沈清羽的极端性虐待。我现在以首都警局性犯罪专案组组长的身分,正式逮捕你们。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苏婉看着白芷微那双毫无温度、如同冰川般封冻了一切情欲的锐利双眸,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红色圆床上。
她知道,这出由沈家自导自演的绑架戏码大势已去了。
白芷微单膝跪在冰冷、积着一薄层污水的水泥地上。
她那具完美、紧致却布满了火辣辣鞭痕与指甲勒痕的赤裸胴体,此时因为“极乐系列”药效的余韵与连番高潮的摧残,正神经质地、微弱地颤抖着。
大腿内侧,那大片尚未干涸的黏稠精液与体液混合物,顺着她修长、泛红的肌肤缓慢地流淌、滴落在地上,留下一片淫靡狼藉的湿痕。
她那双极地冰川般毫无温度的双眸,此时死死盯着地上如烂泥般蜷缩、痛苦呻吟的沈耀宗。
“必须……将他们带回警局……绳之以法……”
理智在脑海中发出冰冷的指令。
她知道,她现在这副一丝不挂、满身情欲余韵的模样,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她必须立刻找东西遮蔽这具堕落、肮脏的肉体,然后将这两名罪人押解回去。
白芷微强撑着酸软无力、抖得厉害的双腿,踉跄地走到地窖角落的一处奢华更衣柜前。
她粗暴地柜门拉开,试图寻找自己的警服——但那套象征着正义与法律的制服,早已在刚才的施虐中被三名蒙面人彻底撕扯成了碎片,委顿在夹层的污泥中,根本无法再次穿戴。
更衣柜的衣架上,只零星地挂着几件前晚那些豪门权贵在狂欢派对后、随手遗留下来的女性猎奇情趣衣物。
白芷微的指尖在那些衣物上颤抖着滑过。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套极度紧绷、显然尺码严重偏小的粉色紧身运动内衣与黑色超短裤上。
这套衣物的主人显然身形极其娇小。
白芷微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她咬紧牙关,将这套紧身运动装扯了下来,在没有任何胸罩与内裤防护的“绝对真空”状态下,将自己那具湿热、泛红且高度敏感的胴体,强行塞进了这件窄小的衣物中。
“唔嗯……!”
在衣服套上身体的瞬间,白芷微疼得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眼角再次溢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这件运动内衣的尺码实在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