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白芷微那双痕累累、神志恍惚的眼睛,毫不迟疑地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伴随着金属皮带扣撞击出的“哐啷”脆响,他粗暴地褪下了长裤,将自己那根正散发着野兽般灼热温度的粗大阳具完全释放了出来。
“白组长,天天在电视上听你用那副清冷的嗓子作报告,老子的耳朵早就痒得不行了。”蒙面人甲一边用长满粗毛的手掌揉弄着巨物,一边挑衅地拍了拍白芷微满是泪痕的精致脸颊,“今天,就让哥哥我这根东西,来好好试试你这具平日里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警花,底下那张小嘴到底有多紧!”
与此同时,沈耀宗盯着白芷微因为药效而无助开合、吐露着甜腻粗喘的娇嫩樱唇,内心深处长年被其警界威严所压制的报复欲与施虐欲在这一秒彻底失控。
他冷哼着走上前,伸手一边解开了衬衫与西装的束缚,一边用粗硬的皮带尾端,毫不留情地狠狠挑起了白芷微那精致白皙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那双满是疯狂、阴鸷与暴虐的眼眸。
“白大队长,你在警政署里不是很威风吗?你对我沈耀宗指手画脚的时候,不是很傲慢吗?”沈耀宗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一种报复即将得逞的扭曲兴奋,“今天你成了这副模样……你这张能言善道、维护法治尊严的嘴,就先来当我沈耀宗的泄欲工具吧!我要你用最下贱的方式,把老子的东西伺候高潮!”
看着眼前一前一后、步步逼近的两名罪犯,听着那将她彻底“物化”与践踏的淫秽宣告,白芷微的灵魂与肉体同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海啸之中。
那种身为社会执法者、身为首都重案组长的崇高尊严被彻底撕碎、按在最肮脏的泥泞中反复磨碾的极致屈辱,与体内正疯狂发作的“极乐系列”药理反应激烈碰撞。
背德的洪流像是一百万伏特的高压电击,狠狠地劈进了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
“不……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嘴……不要进去……唔嗯……啊哈!”
白芷微发出了带着浓重哭腔、无比卑微与放浪的尖锐哀鸣。
她那具伤痕累累、却又美丽得令人战栗的肉体,此时在半空中疯狂地颤抖着。
她的大腿根部本能地试图拼命闭合、绞紧,想要掩藏胯下那处早已失守、在药效下充血红肿并疯狂溢出滚烫爱液的敏感缝隙。
然而,她越是挣扎,体内那被放大了数倍的交感神经就越是敏感,那两点刚刚被注入了敏感剂的乳尖,在空气的微弱吹拂下传来一阵阵如火烧、如刀割般的酥麻。
她的双脚尖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个圆润白皙的脚趾因为过度快感与恐惧而死死地、神经质地向内蜷缩。
手腕上的钢制手铐随着她的拼命挣扎而发出“喀啦、喀啦”令人心惊肉跳的金属撞击声。
她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深深凹陷下去,腹部那流畅的马甲线肌群在发情与自虐的极限刺激下,一阵阵痉挛、抽搐着,将更为黏稠的淫液,顺着她战栗的腿根,滴滴答答地滴落在灰黑色的水泥地上。
没有任何前戏,这场充斥着暴虐、药物、以及极端支配的肉体轮奸与调教仪式,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中央轰然爆发。
“唔嗯——!”
当蒙面人甲那带着粗糙温度、未经任何温存的粗大阳具,毫无防备地生硬闯入白芷微那处早已因连番高潮而娇嫩红肿、却依然窄小无比的阴道深处时,白芷微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啊哈啊——!不、不。。。。。。好深。。。。。。啊哈!”一声尖锐、变了调的浪叫从她大张的红唇中激喷而出。
那绝非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在“极乐”药效被强行放大了数倍的敏感度下、夹杂着娇嫩黏膜被强行撑开的剧烈胀痛。
犯罪者带有粝涩温度的冠状沟,在毫无润滑的窄小甬道内蛮横挺进,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生生劮蹭着她体内最脆弱的内壁神经。
身为首都重案大队长那象征着法律、秩序与威严的骨盆与盆底肌,在此刻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抗拒这暴力的侵略;然而,在蒙面人甲毫不怜惜的剧烈撞击下,她那紧实的内收肌群被一次次生生撞开、碾压,每一次推进都带起一阵沉重的钝痛与被彻底贯穿的绝望感。
这种将高傲的“纯白防线”在最底层的生理结构上无情征服、将她的自尊逼退至悬崖边缘的撕裂感,在极度敏感的神经传导下,竟然在痛苦的深渊中,隐秘地滋生出一种让人战栗的、被彻底支配与物化的极致燥热。
与同时,沈耀宗那带着肉感与皮革味的巨物也蛮横地塞进了她的口腔,粗暴地抵满了她窄小的口腔,死死抵住了钱喉咙深处。
这个平日里在警政署对她畏之如虎、连与她冷冽视线对视都感到无比焦虑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复仇快感,强行剥夺了她发声、呼救、乃至维持人类最后体面的尊严。
白芷微的下巴被逼迫着敞开到了生理极限,两颚的咬肌在粗暴的冲撞中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酸痛,喉咙剧烈地发出干呕的排异性反射。
她无处躲闪,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带着皮革胸带异物的巨物一次次直撞咽喉的窒息感。
由于气管与食道的反射区被完全封锁,她只能发出“呜、呜唔——!嗯哈、唔。。。。。。”的、如受伤幼兽般微弱而含糊的、极度淫靡的哽咽,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口涎顺着嘴角无声滑落,在大理石水泥地上滴答作响。
而身侧,蒙面人乙则如同一个冷酷的调教仪式编导,他的十指戴着黏腻的黑色乳胶手套,正以一种近乎残纽的精密力道,将那两支高频震动的黑色按摩棒死死地按压、揉碾。
其中一支正以最大频率的马达轰鸣,死死按在她那对高耸、早已泛着血痕且刚刚被注入了“局部靶向敏感剂”的乳尖之上。
化学药剂在腺体组织中引发的神经病态亢奋,与按摩棒每分钟高达数千次的物理打击激烈对撞。
每一次微小的震颤波频,落在她充血到呈现深紫色的顶点上,都像是有一把带电的钢刷在反复刮擦着外露神经末梢。
哪怕是吸进肺里的冷气稍微吹拂过去,都像是被刀子割开一样,此时再贴上这高速运转的硬质塑料,极限的摩擦与热度层层堆迭,痛得她胸廓疯狂地起伏着,眼角泪痕更深,喉咙里因为口被塞满而只能发出更粗重的“唔、唔、唔装”窒息喘息。
而另一支高频震动的黑色按摩棒,则被蒙面人乙粗暴地塞入她正承受着剧烈撞击的胯下,死死贴在早已充血肿胀、滚烫无比的阴蒂之上。
机器高频的震频,与蒙面人甲阳具在大孔道内生硬抽插的低频撞击,在白芷微的私密地带交织出了一张疯狂的共振网。
“嗡嗡嗡——嗡嗡嗡——”
马达的低频轰鸣在她的耳膜深处疯狂拉扯,将地下室所有的杂音都过滤成单调、可怖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