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的身子剧烈地向上弓起,双手在钢铐的束缚下拼命拉扯,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呈现出惨白。
然而,还没等她大脑皮层的痛苦讯号传递完毕,那被强行放大了300%的交感神经,却以一种近乎残酷的精准度,履行了药物的恶魔契约。
“唔库……啊哈啊……”
痛苦的余音还在喉咙里震荡,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强烈快感,却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小腹深处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
那道猩红、火辣辣发烫的鞭痕,此刻竟然化作了一个个疯狂吞噬她理智的发热源。
每一次血管的搏动、每一次微风吹过伤口,都转化成了一种近乎自虐的、酥麻入骨的奇特高潮。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苞,在此刻强烈的痛楚与痉挛下,剧烈地紧缩着,甚至再次喷吐出了一股滚烫、浓郁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无声地流淌在大理石水泥地上。
“嘴上叫得那么惨,身体却诚实得像个最下贱的发情母狗啊。”
沈耀宗看着那道在惨白灯光下微微颤抖、正缓缓渗出晶莹黏液的私密花蕾,眼底的兽欲被彻底点燃。
“啪!啪!啪!”
没有任何怜悯,黑色的马鞭雨点般疯狂落下。
每一次的鞭打,都在她白皙、泛红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猩红welt。
白芷微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接通了高压电力的橡胶人偶,在半空中疯狂地痉挛、扭曲着。
她的理智在这密集的痛楚与快感的双重洗礼下彻底熔断,身为警察的尊严、对法律与道德的坚守,都被这条黑色马鞭彻底抽成了粉碎。
她无法再忍受了,体内那股积压到顶点的空虚与渴求,在痛觉的催化下彻底失控。
她咬碎了下唇,眼泪与汗水彻底糊了她那张冷艳的俏脸,本能地、不知羞耻地在沈耀宗面前,带着哭腔与卑微的大喊了出来:
“打我……狠狠地打我屁股……那里好热……好痛……啊哈啊……我还要……求求你们……继续打我……!”
“啧啧,这女人的身体,真是不折不扣的极品啊。”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蒙面人甲爆发出一声无比淫邪的冷笑。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逼近到白芷微身前,看着那具在半空中晃动、被抽打得遍体鳞伤却又因为情欲而神经质抽搐的肉体,眼中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残酷。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当着白芷微那双涣散迷离的眼眸,缓缓抬起右手。
他张开嘴,用沾着唾液的牙齿死死咬住右手那只黑色皮革手套的指尖。
伴随着一声粗糙皮革被缓缓拉扯、摩擦的沉闷沙沙声,他将那只沾满冰冷气息的手套用嘴扯了下来,随手吐在脚边。
暴露出来的,是一双温热、指关节有些粗大、指腹生着一层粗硬老茧的男人指头。
“冰清玉洁的白大组长,现在,用你那里好好感受一下罪犯的温度吧。”
没有丝毫怜惜,他粗暴地分开了她那早已红肿、黏湿的瓣肉,随后将两根粗糙的裸指(barefingers),生硬地一路戳进了她那狭窄、滚烫的阴道深处。
“唔啊——!”
一声几乎要扯裂声带的尖锐悲鸣,瞬间在幽暗的地下室里炸响。
那并非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在“极乐”药效放大下、夹杂着指腹茧子无情摩擦娇嫩黏膜的尖锐痛楚。
在交感神经的敏感度催化下,每一次手指的推进与刮蹭,都化作了排山倒海的电击,将她仅存的尊严彻底碾碎。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神经质的剧烈痉挛,与那股试图将他手指淹没的滚烫黏液。
“谑……真是不可思议的紧致啊。沈总,你快过来看,这女警的身体简直像个没被开发过的女高中生一样,手指一进去就被咬得死死的。”
蒙面人甲一边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搅动、抽送,指腹上粗糙的茧面与脆弱脆弱的阴道壁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黏滞水声:
“这个逼有够紧,看来我们平日里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白大组长,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男人滋润过了吧?难怪今天真空出勤,连内裤都不穿。原来这神圣庄严的警服底下,竟然藏着这样一具一碰就出水、巴不得随时随地被男人强奸的下流肉体啊?亏你平时在电视上还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原来骨子里,比暗网那些最下贱的母狗还要骚得无药可救!”
“不……我没有……我是警察……啊哈啊……放开我……”
白芷微无助地摇晃着汗湿的头,几缕贴在脸颊上的黑发随着她的摆动而凌乱散开。
她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自己身穿警服、手持钢枪的威严模样,试图用体制赋予她的崇高身份来建立最后的防护罩。
然而,这种挣扎在罪犯的言语屈辱下,却成了最致命的自毁催化剂。
极度的、身为社会执法者尊严被当场踩在泥泞里粉碎的极致羞耻,非但没有浇熄她体内的欲火,反而与体内那粗糙指尖在敏感点上反复剐蹭产生的尖锐快感完美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