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白芷微感觉理智在瞬间崩塌、灵魂都被彻底冻结的,是位于大理石泉池中央那张巨大的红色天鹅绒圆床上。
那里,正处于整场狂欢派对最核心的风暴眼。
那个在重案二队面前哭得几次昏死过去、指着警察大骂、为了救女儿愿意倾家荡产的母亲——苏婉。
此时的她,一丝不挂。
那具保养得极其丰满、湿润的熟女肉体,在昏暗、暧昧的红色冷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的手腕被两条鲜红色的日式麻绳死死捆绑、拉扯在圆床两侧的金属立柱上。
粗糙的红麻绳深深勒进她保养得白皙娇嫩的皮肉,将她的双臂强制拉扯到极限,迫使她那熟美、丰腴的乳房以一种近乎痉挛的挺拔姿态高高耸起。
红色的光束投射在她身上,将她皮肤表面的细密冷汗与滚烫体液照得亮晶晶的,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果实般的病态诱惑。
那张平日里高傲、优雅的贵妇脸庞,此时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迷离,眼角泛着放浪、认命的血丝。
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完全敞开双腿的迎合姿态,同时与2名戴着黑色皮革面具的高大男性疯狂、激烈地交媾着。
其中一名男性站在床沿,戴着粗糙橡胶手套的双手蛮横地分开她丰满、布满红痕的大腿,将其生硬地压制到两侧的极限,他挺着粗大的阳具,毫无怜惜之意的冲撞着苏婉的阴道,每一次粗暴的推动,都伴随着皮肉沉闷的对撞声与苏婉细微、沙哑的啜泣。
而另一名戴着面具的男人则俯身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与皮革面具冰冷的触感反复揉搓着她的面颊。
他那戴着铆钉皮手套的手指狠狠抓捏着苏婉那对沉甸甸、因剧烈晃动而无助甩动的成熟乳房,将那娇嫩的白皙肌肤掐出了一道道发紫的淤青。
“啊……哈啊……快一点……主人……把我彻底。。。。。。填满……”
最让白芷微感到理智崩溃的是,就在这张红色圆床不远处的沙发上,那个在表世界高高在上的生技大亨、苏婉的丈夫——沈耀宗。
他此时全身赤裸,仅在胸前绑着一条宽粗的黑色皮革胸带,手里攥着一柄布满倒刺的漆黑牛皮短鞭,一脸冷漠、阴鸷地端坐在那里。
那双在商场上令人畏惧的鹰眼,此刻正充斥着扭曲的兴奋,死死盯着自己的妻子在众人胯下如最下贱的共用性奴般承欢。
他不是被排斥在外的旁观者,他正是这场将自己妻子彻底物化、榨干尊严的共享仪式的主持者之一。
在狂暴、沉重的机械式冲击中,苏婉那具熟美的胴体如风浪中的扁舟般剧烈摇摆,她那满是泪水与淫液的脸庞转向丈夫的方向,用几近哭腔、彻底崩溃的沙哑声线,对着自己的丈夫发出了不知耻的求欢呼喊:
“耀宗……你看我……你的奴隶……正在被主人们彻底填满……啊哈啊……!”
没有任何关于女儿失踪的焦虑与绝望。
这场绑架案,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巨大的、精心编织的谎言与政治秀!
这整座豪门宅邸的地下,本就寄生着同一个将沈家所有人完全吞噬的黑暗世界。
看着苏婉那在众人胯下疯狂扭动、迎合的放浪模样,看着那原本高不可攀的豪门夫人此时如共享工具般承欢,甚至向着丈夫发出如此背德的淫求……
白芷微警裙下真空的私密处,在极度的精神震撼、羞耻与背德刺激下,再次轰然崩溃。
“唔嗯……”
她双腿一软,臀部无力地贴在冷冰冰的隔音墙上。
警裙呢料内衬与她那早已充血肿胀、泥泞不堪的花核与股沟发生了更深、更大面积的黏滞摩擦。
热水与爱液此时完全失去了控制,疯狂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那条深蓝色的警裙内衬浸得湿冷、沉重。
而胸前那两颗被硬挺白衬衫反复碾磨的乳尖,更因为体温飙升而泛着一阵阵钻心的热麻。
她一边死死地盯着那场糜烂的派对,一边在心底,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个让她灵魂都在发抖的强烈渴望——她嫉妒苏婉,她嫉妒那些能在一丝不挂中彻底卸下社会盔甲、被男人粗暴支配的女人。
而她,却还要穿着这身代表着威严与秩序的警裙,真空地在暗处发情。
就在这极度混乱、理智与情欲在脑海中惨烈肉搏、白芷微全身瘫软在墙角、大脑一片空白的临界瞬间。
“沙……”
一声极其细微、不自然的橡胶摩擦声,突然从她背后的幽暗阴影中响起。
白芷微那千锤百炼的刑侦本能在这一秒尖锐地拉响了警报。她瞳孔猛地一缩,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武装带,试图拔出配枪——
然而,此时她那具刚刚经历过精神震撼与身体发情折磨的肉体,反应速度慢了整整一拍。
还没等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枪套,一只戴着黑色、黏腻乳胶手套的冰冷巨手,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庞大力量,从身后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