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开始生疏地、快速地上下抽动起手指,抚摸着自己那娇嫩、敏感的内阴壁。
她甚至惊恐而兴奋地发现,随着自己手指的抽插,指尖在体内擦过了一处有些凸起、粗糙且正急剧充血肿胀的敏感点。
那是她从未探索过的禁区。每一次指尖与那处凸起的对撞,都激起她全身皮肉一阵剧烈的颤抖。
“咕滋……咕滋……”
黏稠的体液在手指的抽插下化作粉红色的泡沫,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发出黏腻而色情的水声。
这种平时在地下调教室里才会听到的淫靡声响,此刻却在她那严肃的办公桌下回荡。
“唔嗯……好深……好满……啊哈啊……进来……再进来一点……”
白芷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将那高亢、凄美的呻吟生生咬死在喉咙深处。
她手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隐忍而一根根凸起,双腿在办公椅上无力地分开、绞紧。
双重的极限刺激——眼前的残酷影片,与体内生疏、却越来越快的指交——像是一剂最烈性的催情毒药,将她推向了不可挽回的深渊。
随着手指在体内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处充血的腺体已经肿胀到了生理极限,开始疯狂积聚着大量的液体。
突然间,一阵强烈、狂暴、近乎无法忍受的“尿意”,毫无预兆地从小腹深处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那股强烈的张力狠狠地挤压着她的膀胱与私处,逼得她整个人直挺挺地紧绷起来。
那不是真的尿急,那是花核与内阴壁在极度兴奋与频繁抽插下,腺体极速充血、液体积聚到顶点的“潮吹前兆”!
“不……不能在这里……这是在办公室……桌上还有公文……”
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但身体早已彻底失控。
白芷微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拔出手指,但那股庞大的、即将决堤的快感却死死攥住了她的灵魂。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疯狂地加速了手指的抽插速度,另一只手疯狂地拉扯着自己的乳头,修长的指甲在白皙的乳房上掐出了一道道充血的勒痕。
“要出来了……唔嗯!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啊——!”
在快感越过临界点的那一秒,白芷微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死死绷直在办公椅上,后脑勺无力地向后仰去,瞳孔瞬间失去焦距,眼前炸开大片绚丽、甚至有些刺眼的白光。
她的阴道壁发生了剧烈、疯狂的痉挛与抽搐,死死咬着里面的手指。
与此同时,小腹深处那股积聚到极点的张力轰然释放!
“唰——唰——”
在毫无控制能力的绝顶高潮中,一阵急促的抽搐下,几道温热、近乎透明的清亮水柱,携带着强大的物理冲击力,从她那早已充血微张的口子里连续喷涌而出!
连续四道滚烫的水柱直接喷洒在办公桌那堆严肃的公文、以及光滑的不锈钢桌面上,将那些盖着警徽公章、写满了绑架案分析的公文纸张瞬间浸泡得字迹模糊、一片湿软。
温热的液体在桌面上汇聚成小溪,顺着桌角滑落,在大理石般的水泥地上溅出一朵朵深色的水花,留下一片泥泞、狼藉的湿痕。
白芷微的手指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像是脱水的人偶般瘫软在椅背上。
办公室内,只剩下计算机屏幕上那台炮机运作的单调嗡嗡声,以及沈清羽沙哑惨叫的尾音。
一片狼藉。
然而,就在她大脑皮层一片空白、体温在高潮后迅速退却,整个人还沉浸在极度羞耻与堕落的余韵中时。
“咚、咚、咚。”
一阵突如其来的、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在死寂的门板上炸响。
白芷微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皮肉猛地剧烈战栗了一下。
“组长?你在里面吗?”
唐宁那带着一丝疲惫与焦虑的天才技术警员声音,隔着厚实的木门,清脆地传了进来:
“温医生刚才回办公室说,你从沈家那边拷贝了一支绑匪新寄过来的受虐影片。我已经把光影和背景噪声的分析模型建好了,你现在方便开门吗?我进来拿一下那枚加密随身碟去分析,看看能不能抓到对方的定位跳板。”
敲门声持续响着,宛如死神的倒数。
白芷微惊恐地看着自己赤裸、布满红痕与汗水的身体,看着办公桌上那一滩因为潮吹而喷洒得一片狼藉的透明液体。
而计算机屏幕上,沈清羽遭受性凌虐的画面依然在刺眼地播放着,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