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中代表着理智与法律的防线,在此时此刻与她最底层的生理本能进行着惨烈的肉搏。
墙壁外就是警政署那代表着最高权威与秩序的走廊,随时可能有同僚走进来,随时可能听到一墙之隔的动静。
她一边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自己的职责、自己的身份、以及项目组长那不容玷污的尊严,试图用这些庄严的名词来冷却体内疯狂风暴;可越是逼迫自己,那种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极度恐惧,就越是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将她推向不可挽回的深渊。
她的手指开始失控,疯狂地隔着布料与橡胶,粗暴而精准地按压、揉捏着那个早已在极度兴奋下肿胀挺立、硬得发疼的花核。
警裤粗糙的布料纹理、乳胶衣厚重而带有强烈滞涩阻力的橡胶壁,与内部大量滑润液和爱液混合的黏滑感交织在一起。
每一次手指的按压和旋转,都伴随着橡胶强大的束缚张力,将力道均匀、沉重地反弹回她最敏感的神经丛上。
这种隔靴搔痒的间接触碰,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因为“无法直接触碰”的挫败感与禁忌感,转化成了一种致命无比、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强力摩擦。
“咕滋……咕滋……”
乳胶衣内部紧绷、密不透风的狭窄裆部里,早已积聚了一大片温热的爱液洼地。
在她的双手疯狂按压下,那些液体与原本涂抹的穿衣润滑液激烈混合、被强行挤压,在狭窄的橡胶缝隙里发出微弱、却黏滞、靡靡无比的黏滞声响。
这淫靡的水声在这个死寂、封闭、弥漫着淡淡消毒水与生橡胶味的残障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清晰。
这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耳膜里扭曲、放大,犹如魔鬼的鼓点,无情地敲击着她那快要崩溃的理智防线。
她生怕这水声会透过门缝传到外面,生怕此时有人走进洗手间,听出这不属于警局、只属于地下调教室的堕落声响,这让她的臀部肌肉不自觉地因为极度紧张而再次疯狂收紧,乳胶衣随之剧烈缩紧,将她的私密处勒得更深。
脑海中,沈耀宗信箱里那段刚刚播放的影片画面,像是一部失控的投影机,在她的脑膜上反复、疯狂地播放着。
沈清羽被粗糙的红麻绳死死捆绑、凌空吊起时在拘束架上无助痉挛、随马鞭的落下而发出凄美惨叫的画面,与G那句“交出控制权,退化成一个不需要思考的附属品”的魔咒,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她的每一处神经突触上疯狂闪烁、放大,化作了实体化的精神皮鞭。
她在嫉妒。
在理智的残骸中,白芷微悲哀、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疯狂地嫉妒那个在影片里被残酷凌虐、被剥夺了所有人格尊严的女大学生。
身为大队长,她每天都必须戴着那副无懈可击的“完美面具”,将所有的软弱、恐惧与压力都死死封锁在体内,她太累了,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快要断裂的极限。
而影片中的沈清羽,却可以毫无保留地被捆绑、被支配、被彻底剥夺一切选择的权利,退化成一个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承受痛苦与快感的玩物。
她嫉妒沈清羽能名正言顺地卸下所有的社会身份与防线,她嫉妒那个女孩能有一双强大的手,来强行接管她的理智,将她装进绝对安全的禁锢中。
这种对“彻底臣服”与“放弃掌控”的病态渴望,化作了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潮,将她体内最后一丝属于警察的自尊,彻底淹没在情欲的泥泞里。
“我是个变态……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怪物……我怎么能这样……”
白芷微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对着自己发出最恶毒的咒骂,指甲深深陷进了大腿的布料里。
她对自己身体这病态、堕落的变化感到无比的羞愧与绝望。
她是一个警察,一个刚刚在局长面前立下军令状的项目组长,此刻却躲在署里的厕所里,隔着严肃的制服和情趣橡胶衣,因为一部女大学生被凌虐的影片而疯狂地自我安慰。
但这种极致的自我厌恶、屈辱与背德感,非但没有成为灭火的冷水,反而像是一剂最烈性的催情毒药,将她狠狠推向了深渊的最底层。
手指的按压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甚至隔着警裤,几乎要将那娇嫩的部位揉碎。
“啊——!唔嗯——!”
伴随着一声被她死死咬在手背上、化作沉闷呜咽的凄美尖叫,白芷微的身体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她的脊椎高高拱起,双腿剧烈地抽搐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缩紧,脚趾在沉重的警靴里死死蜷缩。
一股毁灭性、白光炸裂的热潮在体内轰然爆开,让她的大脑在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与虚脱之中。
高潮过后,白芷微瘫软在马桶上,浑身被冷汗与情欲的潮汗彻底浸透。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正紧紧抓着警裤边缘的双手,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泛红、凌乱不堪、警服钮扣绷得歪斜的女人。
她看着随身碟上折射出的冷光,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冷艳、迷离却又无比绝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