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浑身湿透地回到别墅后,沈家夫妇便如同两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并肩坐在客厅冰冷的沙发上。
他们连湿衣服都顾不上换,四道布满血丝的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那支毫无动静的手机,等待着绑匪承诺的“放人地点”。
客厅里只有古董钟摆“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切割他们的血肉。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夜幕彻底降临,别墅外除了凄厉的风雨声和偶尔闪过的雷光,什么也没有。
没有电话,没有讯息,没有那个期待中的放人坐标。他们的女儿,就像扔进那个垃圾桶里的旅行袋一样,彻底人间蒸发了。
一种比死还要可怕的绝望感,逐渐笼罩了整个沈家。
苏婉在极度的恐惧和长时间的寒冷交迫下,终于支撑不住,哭得昏死了过去,此刻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着点滴,私人医生在一旁无奈地叹息。
沈耀宗孤零零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再次点开了手机里那张女儿被粗暴捆绑、满身红痕的照片。
他看着那条勒在女儿胯下的粗糙麻绳,看着她那因为痛苦而微微拱起的腰肢。
突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致命、多么愚蠢的错误。
绑匪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人。
那张照片里的捆绑手法太专业、太具侮辱性,这根本不是为了钱!
清羽……他的宝贝女儿,可能正受到那群变态的折磨。
他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了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彷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必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私人手机,翻出通讯簿里一个隐秘的号码。那是首都警局重案组李局长的私人专线,也是他平时用来维系政商关系的底牌。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这位叱咤商场的生技大亨,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绝望与哀求:
“喂,老李吗?是我,沈耀宗……出事了,我要报案。我的女儿,被绑架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求财,绑匪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我不管你们走什么程序,我要你们局里最顶尖团队,立刻介入!”
翌日清晨,首都警政署,重案项目组办公室。
窗外的秋雨虽然已经停歇,但整个城市彷佛还浸泡在一个巨大的水槽里,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令人烦躁的闷湿与阴冷。
白芷微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翻阅昨晚陈婧案的后续结案报告。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深蓝色的警服常服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肩章上的银星在冷色调的日光灯下,闪烁着冰冷而神圣的光芒。
表面上看,她依然是那个无懈可击、令人敬畏的“纯白防线”,是项目组里那根永远不会弯折的定海神针。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庄严、充满权威的制服之下,隐藏着怎样疯狂且淫靡的秘密,又正在经历着何等残酷的物理重塑。
她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深渊的诱惑。
今天早上出门前,那种失去束缚后的空虚感与戒断焦虑,像是一万只饥饿的蚂蚁在啃食她的骨髓,让她的双手在扣衬衫钮扣时都不受控制地发抖。
最终,她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将大量冰冷、黏稠的穿衣辅助滑润液涂满全身,再次将自己艰难地、一点一滴地塞进了那套0。8mm厚、白得刺眼的“天使之吻”无拉链全包覆式乳胶衣里。
为了不被同事察觉异样,她忍痛放弃了那个会剥夺视觉与听觉的无脸头套。
她将狭窄紧绷的乳胶领口死死卡在脖颈下方,用警服衬衫的高领和一丝不苟的领带完美地掩盖了那道致命的白色橡胶边缘。
此刻,厚重的纯白橡胶正犹如第二层贪婪的肌肤,紧紧吸附着她的每一寸肉体。
因为特级乳胶完全不透气,她自身的体温在乳胶衣内迅速积聚、反弹,形成了一个高温的微型温室。
汗水顺着她被强制挤压聚拢的乳沟缓缓滑落,却无处挥发,只能与先前的滑润液混合,在腰窝和大腿根部汇聚成黏腻、温热的水洼。
警裤粗糙的布料随着她每一次微小的坐姿调整,隔着那层滑腻的乳胶,无情地摩擦着她早已肿胀敏感的私密处。
乳胶的滞涩感与布料的摩擦力交织在一起,转化为一阵阵细密而尖锐的电流,直窜她的大脑皮层。
“唔……”
白芷微微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强行将喉咙里那丝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甜腻喘息压了下去,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胸廓的扩张会让乳胶衣发出危险的“吱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