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冷白色的无影灯瞬间照亮了这个地狱般的空间。
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圣安德鲁十字架赫然矗立。
十字架的皮面上,甚至还残留着法医勘验时留下的标记,彷佛还残留着陈锋被自己定制的乳胶衣闷死时、那种绝望的挣扎与抓挠痕迹。
墙壁上挂满的刑具,在冷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白芷微牵着狗炼,没有丝毫停顿,将陈婧一路牵引到了十字架的下方,也就是陈锋尸体被发现的那个冰冷大理石地面上。
“唔唔……唔!!”
来到这个死亡现场,看着那张曾经绑过哥哥、也绑过无数女人的十字架,陈婧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被压抑的创伤记忆如海啸般袭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起来,恐惧、绝望与某种濒临崩溃的情绪,在她的眼底交织。
她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拼命地扭动着被帆布死死束缚的身体,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试图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个见证了死亡的祭坛。
但脖子上的狗炼却被白芷微死死地拽在手里,让她无处可逃。
白芷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身纯白的乳胶衣在无影灯下闪烁着神圣却又残酷的光芒。
她就像一位来自深渊的纯白审判官,准备用最极端的方式,剖开这个女孩大脑里最后的秘密。
地下室的空气冷得刺骨,伴随着恒温系统那规律、单调且令人神经衰弱的微弱嗡嗡声。
冷白色的无影灯从钢筋天花板上垂直打下,将这座宛如地狱般的调教室照得毫无死角,不锈钢刑具、深褐色的牛皮鞭以及墙角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十字架,在惨白的光线中折射出令人胆寒的金属锐光与皮革冷芒。
陈婧匍匐在十字架下冰冷、泛着青灰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那具三十九公斤的瘦小身躯,此时被死死禁锢在一套用极度厚实、不透气的军用粗帆布与熟牛皮拼接而成的重型直筒拘束衣中。
两条长长的、末端彻底封死的帆布管交叉锁在胸前,背后的精钢锁扣将她的肩关节强行反剪到极限;而下摆延伸出的粗宽皮带,则将她的双腿死死并拢、锁紧在最深处的扣眼里。
她像一条真正的、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的橡胶蠕虫,在白芷微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中、那条冰冷而沉重的金属狗炼牵引下,随着链条“哗啦、哗啦”的清脆撞击声,瑟瑟发抖。
那个硕大的、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医用级硅胶口塞球,将她的嘴巴撑到了生理极限,两颊的咬肌因为长时间的强制扩张而剧烈痉挛,酸痛不已。
生理性的泪水和不受控制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被皮带勒紧的嘴角,化作晶莹而淫靡的银丝滴落在粗糙的帆布上,发出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滴答”声。
恐惧、绝望与某种被强行撕裂结痂的扭曲痛苦,在她那双赤红的眼底疯狂翻涌。
白芷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白芷微,身上那套0。8mm厚、白得刺眼且不留任何孔洞的“天使之吻”乳胶衣,在无影灯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神圣却又残酷的绝对光泽。
因为长时间的穿戴,汗水早已在白色橡胶内部蔓延,将乳胶衣与她温热的肌肤更加紧密、毫无缝隙地吸附在一起。
强大、均匀的回弹力疯狂地挤压着她完美的胸廓、紧致的纤腰与挺拔的臀部,使她每一次的深呼吸,都成了一场与这件白色皮囊之间的残酷对抗。
那股浓烈、纯粹的生橡胶气味,与她大腿内侧因为先前剧烈高潮而喷涌、至今依然黏稠湿热的雌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地下室里蒸腾、扩散,形成了一种具有绝对压制力的支配者气场。
大腿内侧残留的泥泞与酥麻感,在此刻不仅没有削弱她的威严,反而像是一剂持续注入脊椎的兴奋剂,让她更深地融入了这个病态的地下王国。
她不再是那个在办公桌前苦思冥想、遵守世俗法律的警察,她是接管这座刑房的新神。
“呜……呜呜……”
陈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拼命地想要用膝盖和手肘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向后退缩,但脖子上皮革颈环传来的强大拉力,却随着白芷微指尖的微微收紧,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准备好开口了吗?”
白芷微的声音透过那层厚厚的白色乳胶面罩,显得空灵、沙哑而残酷。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精准地摸到陈婧脑后那条被汗水浸湿的皮革绑带,指尖用力一扯。
“啵。”
带着刺鼻消毒水味道与滑腻唾液的硅胶口塞球被粗暴地拔出,陈婧的下巴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僵硬,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唾液顺着嘴角滑落,看起来狼狈、卑微至极。
“说。”白芷微轻轻扯动了一下手中的金属狗炼,铁链的撞击声在水泥墙壁间激起冰冷的回音,“那晚,他在这张十字架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婧没有立刻回答。
她呆呆地看着那张黑色的真皮十字架,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空洞、迷离的回忆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