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婧没有回答。
她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特定程序的机器人,那只手隔着深蓝色的警用长裤,缓缓地、却极具目的性地向上滑动。
粗糙的制服布料与底下的特厚乳胶衣发生剧烈的摩擦,那种隔靴搔痒却又精准无比的触感,让白芷微的大腿内侧猛地一阵痉挛。
她的大脑疯狂地发出制止的警报:逮捕她!
以袭警的罪名把她铐起来!
但她的身体却可悲地背叛了理智,腰肢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因为那股期待已久的触碰而微微酥软。
紧接着,陈婧的手指来到了白芷微警裤的腰际。
没有任何迟疑,这双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灵活地解开了警裤的铜色钮扣,伴随着一声在白芷微听来如同惊雷般的“嗤啦”声,拉开了拉链。
然后,她将那只冰凉的小手,直接探入了白芷微的裤裆里!
“啊……!”
白芷微差点尖叫出声,她猛地一把按住陈婧的手腕,双眼因为极度的惊恐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瞬间充血。
陈婧的手并没有触碰到白芷微真实的肌肤,因为那里被一层厚重、湿滑的白色乳胶死死封锁着。
但正是这层看似坚不可摧的乳胶,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导电体。
陈婧的指腹隔着那层被体液浸透、滑腻无比的橡胶,精准无误地找到了白芷微那肿胀到极点的花核。
然后,她开始了极度熟练、近乎冷酷的按压与揉搓。
“哥哥不舒服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帮他的……”
陈婧抬起头,那张精致的陶瓷娃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彷佛她手里揉捏的不是一个女警官的私密处,而只是一件需要被例行安抚的、没有生命的橡胶玩具。
她用一种近乎呓语的声音,在白芷微的耳边喃喃自语,吐气如兰,却字字诛心:
“哥哥说,穿着它……里面会积水……会很难受……只要揉一揉……把那些水挤出来……就会释放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白芷微的大脑,将她最后一丝自尊劈得粉碎!
在云鼎别墅的无数个黑夜里,陈锋——那个在外界呼风唤雨的顶级调教师,是不是也像她现在这样,穿着无法脱下的沉重乳胶衣,痛苦而饥渴地坐在沙发上?
而这个看似自闭、木讷的妹妹,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他的衣物里,隔着橡胶,为她那高高在上的“主人”进行这种屈辱又病态的安抚?
陈锋是在享受这种被“弱者”安抚的堕落感。
而现在,自己竟然完美地替代了陈锋的位置,正在享受着杀人嫌疑犯的“服务”!
强烈的背德感、被下属发现的极度恐惧,以及陈婧那熟练到令人发指、完全懂得如何隔着橡胶制造最大快感的揉捏技巧,瞬间形成了这世上最烈性的催情毒药。
滑润剂与淫水在乳胶衣内被陈婧的手指疯狂挤压,发出微弱却极度淫靡的“咕滋、咕滋”水声。
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一把火在白芷微的脑海中引爆;每一次揉搓,都精准地击溃她紧绷的神经。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不仅没有推开陈婧的手,反而因为那致命的快感,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在警服的掩护下,迎合着那份来自深渊的爱抚。
“老大?你后面有动静?那丫头说什么了?”
正在开车的刑岚透过后照镜看了一眼,隐约听到了后座传来的细微布料摩擦声和水声,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这声充满关切与疑惑的询问,成了压垮白芷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下属的声音就在前方不到一公尺的地方响起,刑岚甚至随时可能转过头来。
而自己的下体,正被这起命案的嫌疑人、死者的妹妹,在警车的后座上,拉开了警裤的拉链,疯狂地隔着橡胶玩弄着。
“没……没什么……”
白芷微死死咬住制服的领口,将那声即将破嗓而出的尖锐呻吟生生咬碎在齿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与攀升的快感而颤抖得不成样子,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
“她……她只是在自言自语……你……专心看路……雨大……别回头……”
话音刚落,彷佛是受到了白芷微那声带着哭腔的“命令”的刺激,陈婧的手指隔着湿滑的白色乳胶,猛地重重按压在了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丛上,并以一种极高频率的节奏快速震颤起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