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踉跄了两步,靠在路边的一根冰冷电线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抓着制服上衣的下摆,彷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那套0。8mm厚的“天使之吻”乳胶衣,此时就像是一层滚烫的烙铁,又像是一张贪婪的血盆大口,死死地吸附在她的肌肤上,吞噬着她最后的理智。
每一次呼吸,胸廓的扩张都会遭到纯白橡胶的无情镇压;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黏稠的液体都会在乳胶衣内部来回挤压、流窜。
那种黏腻、滞涩的液体挤压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理智,将她高高在上的警察尊严按在泥泞里反复摩擦。
私密处那饱胀的花核,在乳胶的死死挤压与制服粗糙布料的双重摩擦下,逼得她险些站立不稳,只能难堪地夹紧双腿。
她必须立刻回家。她快要被这层淫靡的皮囊逼疯了,大脑里的弦已经绷到了随时会断裂的极限。
……
回到单身公寓,白芷微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她甚至没有开客厅的灯,神经质地反锁了浴室的门,连浴室的大灯都没开,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而昏黄的路灯光线,开始疯狂地剥除身上的衣物。
她随手将那顶象征着正义与威严的警帽扔在潮湿的瓷砖上。
接着是那套笔挺的深蓝色警服衬衫和外套。
当那条粗糙的警裤顺着双腿滑落的瞬间,白芷微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苦与解脱交织的呻吟。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包裹着白色乳胶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与刺痛,就像是千万根带电的细针同时扎入皮肤。
现在,她赤裸着身体,只剩下那套白得刺眼、完美勾勒出身体每一寸曲线的“天使之吻”乳胶衣。
因为长时间的穿戴、剧烈的情绪波动以及那场极致的高潮,乳胶衣内部已经完全被汗水和淫水浸透。
原本不透明的神圣白色橡胶,此时吸饱了水分,泛着一种半透明的黏腻光泽,死死地吸附在她的肌肤上,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因充血而泛红的肉色。
这套衣服是没有拉链的颈入式(Neck-Entry)设计。
当初穿上的时候已经是一场撕裂关节的酷刑,而现在,想要在充满阻力的情况下将它脱下,则是一场更加残酷、更加令人绝望的折磨。
白芷微打开淋浴喷头,将水温调到最低,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疯狂地冲刷着身体,试图降低体表温度,减少乳胶那可怕的黏附力。
她将大半瓶沐浴乳直接倒在身上,双手拼命地揉搓着,试图在紧绷的橡胶和肌肤之间制造出一丝微弱的润滑。
“嘶……嗤……”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领口那狭窄的边缘,用力向外、向上拉扯。
特厚乳胶发出沉闷而刺耳的抗议声,强大的回弹力死死地勒着她的脖子和肩膀,彷佛有一双无形的手要将她掐死。
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生生撕扯自己的皮肤。
汗水和淫水混合着沐浴乳的泡沫,顺着乳胶衣的边缘流下,在浴室灰色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浑浊的白色水洼。
“啊……呃……”
白芷微痛苦地喘息着,大腿内侧和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开始剧烈痉挛。
她感觉自己的肩膀快要脱臼了,指甲甚至在自己的锁骨上划出了血痕,但那层白色的皮囊依然死死地咬着她,不肯松口,彷佛在嘲笑她企图逃离深渊的徒劳。
这就是“天使之吻”的代价。它在给予她极致的支配快感与幽闭救赎的同时,也要求她付出最惨痛的肉体代价。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臣服。
整整在冰水里折腾了半个小时,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白芷微才像一条痛苦蜕皮的母蛇一样,将那套沉重、黏腻的白色乳胶衣从身上生生地剥了下来。
“噗通。”
她虚脱地瘫倒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胸口剧烈起伏,任由冷水无情地冲刷着自己布满红痕、敏感至极的赤裸身体。
那套白色的乳胶衣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一张被遗弃的皮囊,静静地躺在她的脚边,散发着生橡胶与浓烈情欲混合的刺鼻气味。
洗完澡,白芷微随便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脚步虚浮地走进客厅。
她依然没有开大灯,只留了沙发旁的一盏昏黄的落地台灯。
茶几上,那台军用级别的加密笔记本电脑静静地躺在那里,金属外壳在微光中泛着冷意。
白芷微跌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台电脑,眼神中充满了极度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无法遏制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