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物储藏室内的昏黄壁灯依然发出微弱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生橡胶气味,以及一股甜腻、淫靡的石楠花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这股气味就像是实体化的罪恶,黏稠地附着在灰白色的吸音墙上,嘲笑着这间原本用来存放严肃证物的警局密室。
那场疯狂的“仪式”刚刚结束。
白芷微双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那套白得刺眼的0。8mm特厚乳胶衣“天使之吻”,此刻已经被她体内涌出的汗水与情欲的汁液彻底浸透。
原本纯白的橡胶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半透明的黏腻光泽,死死地吸附着她因为极致高潮而微微抽搐的每一寸肌肉。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撑在地面上的双手。
白色的乳胶手套与灰黑色的地面形成了强烈而刺眼的对比。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是一个掌控全局的专案组长,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丢弃在暗巷里的橡胶玩具。
理智正在缓慢地、痛苦地回归。
“必须……把衣服穿回去……”
白芷微在心里对自己发出命令,强撑着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站了起来。她转过身,伸手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深蓝色警服衬衫和长裤。
然而,这件在平时只需要三十秒就能完成的简单动作,此刻却变成了一场残酷的物理与心理双重折磨。
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皮肤表面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脆弱。
而“天使之吻”内部因为充斥着大量的汗水与她私密处失控涌出的淫水,导致橡胶与肌肤之间的摩擦力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在大量润滑剂作用下还算黏滑的状态,因为水分的过度饱和,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水”般的滞涩感。
“唔……”
她咬着牙,将粗糙的警裤套上双腿。
警裤内衬的棉质布料摩擦过包裹着白色乳胶的大腿内侧,原本滑顺的动作变得无比迟缓。
每一次拉扯,紧绷的乳胶衣都会反向拉扯着她的皮肤,将那种刺痛与酸麻感成倍地放大。
她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痉挛,私密处那饱胀的花核在乳胶的死死挤压与警裤的双重摩擦下,逼得她险些再次软倒。
穿上衬衫的过程同样痛苦。
当她试图将双臂穿过袖管时,乳胶与布料之间产生了巨大的阻力。
她不得不像一个生锈的提线木偶一般,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扭动肩膀,将自己强行塞进这套象征着正义的制服里。
而更让她感到大脑充血、几乎要崩溃的,是坐在一旁的陈婧。
那个原本极度自闭、恐惧外界视线,甚至连头都不敢抬的女孩,此刻正睁着那双赤红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死死盯着她。
陈婧的眼神中没有了先前的恐惧与闪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饥渴与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认同感”。
她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警官,是如何笨拙、屈辱地将那身代表着威严的制服,一层层地套在那件淫靡的白色橡胶皮囊之外。
在陈婧的眼里,白芷微不再是那个具有威胁性的警察,而是一个同样被束缚、被剥夺了自由的“同类”。
她甚至能从白芷微那不自然的肢体动作中,读出乳胶衣内部积水的难受与高潮后的虚弱。
那种被嫌疑人赤裸裸地注视着自己最不堪一面、甚至被对方看穿了肉体秘密的极度羞耻感,像是一把地狱之火,将白芷微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看什么……转过去。”
白芷微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试图拿出大队长的威严来呵斥,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以及因为胸腔被乳胶衣死死压迫而显得短促的呼吸,却彻底出卖了她的虚弱与心虚。
陈婧没有转头,反而将身体往前倾了倾。她那小巧的鼻翼微微抽动,彷佛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属于“支配者”与“橡胶”混合的气味。
白芷微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肺部被压缩的窒息感,强行扣上警服衬衫的最后一颗钮扣。
接着,她拿起那根沉重的武装带,死死勒在自己的腰间。
“喀哒。”
金属搭扣扣上的瞬间,白芷微借由皮带的强大压迫感来勉强稳住自己发软的腰椎,同时也试图用这层物理上的勒紧,来束缚住体内那头还在蠢蠢欲动的欲望野兽。
她摸出腰间的警用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强迫自己的声线恢复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