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首都警政署大楼依旧笼罩在绵密的细雨中。
白芷微踏入办公室时,身上穿着那套浆洗得笔挺、毫无褶皱的深蓝色警用常服,肩章上的星徽在冷色调的日光灯下折射出冰冷、神圣的光芒。
她将长发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精致的五官不施粉黛,神色依旧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与威严。
然而,在这一成不变的冰冷外表下,只有白芷微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承受着怎样疯狂的余韵与私密的惩罚。
笔挺、粗糙的警裤布料随着她的每一次步伐,无情地摩擦着大腿内侧与私密处。
昨晚那套廉价乳胶衣在冰冷的地毯上褪去后,全身皮肤因为过度摩擦与极限高潮而产生了严重的红肿、酸痛与敏感。
在此刻每一次微小的动作、甚至是坐在办公椅上的姿势调整中,那种粗糙的警裤纤维摩擦,都转化为一阵阵细密、带有惩罚性质的酥麻与痛楚。
警裤下的湿润几乎要浸透纯棉的底裤,黏腻而冰凉。
那种随时可能在大楼里暴露秘密、被同事或下属看穿伪装的极度恐惧,反而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紧紧勒着她的理智,逼迫她将腰背挺得比平时还要笔直,维持着“纯白防线”那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在警局的专用加密系统中,重新审视着陈锋名单上的被害者与客户资料。
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昨天下午在“黑曜石”地下室里,Arthur对她说过的话:
『半年前,他带着一个蒙着脸、身形非常娇小、几乎像个未成年少女的女伴前来……定制了一套极其昂贵、充满了生理限制的重型拘束服。』
『现场应该是少了一件为女性订制的拘束服。』
这些线索在白芷微精密的逻辑网中瞬间串联了起来:身形娇小、有着极端拘束与乳胶癖好、出现时间在半年前。
白芷微将指尖抵在冰冷的桌面上,眉头紧锁。
在此之前的侦办方向,专案组的所有视线都集中在陈锋那份牵涉甚广的“客户名单”上。
那些名媛、律师、企业高管,虽然有钱定制昂贵的装备,但她们都有着极其体面的社会身分,真的能做到在案发后,将那套贴身的拘束服带走,且在现场不留下任何一丝痕迹吗?
更重要的是,一个在暗网里呼风唤雨的顶级调教师(S)死亡,为什么在那些封闭式的BDSM论坛里,竟然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这简直就像是有人在赛博世界里,为陈锋编织了一张巨大的消音网。
这绝对不是那些偶尔前来接受调教、白天有着体面工作的社会精英能做到的。这需要一个能随时出入别墅、且对陈锋的暗网世界了如指掌的人。
“叮——”
内线电话突然响起,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突兀,震得白芷微双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带起一阵酸麻。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听筒,那头传来了网安科唐宁有些兴奋且带着疲惫的沙哑声音:
“老大,你让我盯着陈锋在暗网『伊甸园』和各大论坛的帐号,我有惊人的发现!”
“说。”白芷微的神色瞬间一凛,语气恢复了不带感情的冰冷。
“陈锋在论坛上的代号是『Apex-S』。奇怪的是,根据沈法医的死亡时间推定,他昨天凌晨就已经窒息身亡了,但在昨天上午、甚至昨晚深夜,这个帐号居然还有登入记录!甚至……他还在论坛上回复了两则关于自缚安全绳结的讨论贴,语气、标点习惯和圈内黑话,与他平时发帖的习惯一模一样!”
唐宁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可乐,劈啪地敲着键盘,继续说道:
“加上我们署里为了保护那些客户名单上的政商大佬,对陈锋的死讯进行了绝对的物理封锁,外界根本不知道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所以,暗网上的那些调教同好们,还以为『Apex-S』依然活着,躲在某个地下室里享受着支配的乐趣。这就是为什么论坛里静悄悄的——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个人根本没死!”
白芷微的手指猛地收紧,听筒几乎要在她手中变形。
有人在用陈锋的帐号,假扮他依然活着。这不只是伪造不在场证明,这是在赛博世界里,为一个死去的支配者进行“招魂”。
“能追查到发帖的IP吗?”白芷微冷声问道。
“这就是最玄的地方,老大。”唐宁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劈啪地敲着键盘,“对方根本没用什么复杂的高级跳板或虚拟IP。发文的实体位址,就定位在陈锋那栋案发的『云鼎』别墅内!更深入的追踪显示,对方根本不需要去破解陈锋的论坛密码。因为那台别墅书房里的专用电脑,登入状态是自动保存的。只要按下开机键,浏览器的Cookie就会直接带入账号。”
这绝对不是那些偶尔前来接受调教、对陈锋的私生活一无所知的“外部客户”能做到的。
这个人此时就住在那栋别墅里。
他她甚至不需要高超的技术,只需要坐在陈锋那张还残留着余温的椅子上,模仿着那个与他朝夕相处的男人的口吻,继续对这个世界对话。
这是一个,与陈锋朝夕相处,甚至分享了同一个灵魂、同一个黑暗秘密的“同伴”。
白芷微像是想到了什么,大脑中的逻辑链条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方向转移。
重案组在排查时,只把重点放在了那份“客户名单”上,却完全忽略了一种最基础、也最隐密的社会关系——家人。
家人,往往才是同住一个屋檐下、能分享所有秘密,甚至在黑夜里扮演最极端角色的人。
她立刻在警局的关系人系统中,输入了陈锋的名字,并将筛选条件设定为“共同居住人”与“直系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