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眼睑半垂着,露出下面无聚焦的茶褐色虹膜。睫毛偶尔极轻微地抖动一下,但瞳孔对小手电的散射光没有任何反应。
佐藤和也跪在她身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是累——他从货架那头冲过来按住她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体力消耗不大。
让他喘不上气的是她此刻完全瘫软在他身下的姿势。
他的左手还掐在她腰侧,手指从防寒背心的边缘滑进去,隔着棉衫薄薄的布料死死扣着她的腰窝。
右手还攥着那块已经半干的不织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上沾了一小块从她发梢甩过来的血渍,他没有去擦。
“白石——小姐——”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板。
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演出来的紧张,是真真正正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亢奋导致的面部肌肉失控。
他在区役所里观察了她这么久,在那排户籍课柜台后面偷偷描过她无数次——她蹲下去帮翔太系鞋带时裙子后腰往下滑半寸露出的那截浅米色棉质内衣边缘,她在配给台前踮脚从高处货架取速食米饭时小腿肚子绷出的那道纤细弧线,她在给他换绷带时低头露出后颈上几根没扎进马尾的细碎绒毛——所有这些碎片,此刻全都汇集在他身下这具完全瘫软的、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身体上。
他把那块不织布塞回登山包夹层里。
右手空出来之后做的第一个动作不是解她的衣服,而是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把她散在地砖上的黑发一缕一缕拢起来,放到她肩头另一侧,露出她整个后颈和半边侧脸。
她的皮肤在冷白色手电余光下是温润的浅瓷色,后颈上那几根绒毛还在,和她给他换绷带时一模一样。
他把指尖悬在绒毛上方一公分的位置没有直接碰到,因为他怕一旦碰到了就会忍不住加快速度,而他不想太快——他等了太久了。
这不是浴室里那个瞳孔空洞的变异女高中生,那个高中女生的脸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而诗织的脸——此刻半昏半醒、半睁着无聚焦的瞳孔、嘴唇微微张开——是有表情的。
不是对他的表情,是对她脑海里残留的“好蠢”那个念头的表情。
她昏过去之前把这两个字刻在了自己的眉毛之间,现在那道微蹙的眉间纹还在,像是在昏睡中还在埋怨自己的天真。
这个表情让佐藤的胸腔里的那一团火烧得他几乎想要直接撕掉她的裙子。
他把自己的运动裤往下扯了一下。
裤腰卡在大腿根部,他在之前的数分钟里已经完全勃起了——那根肉棒从裤腰上方弹出来的时候,龟头颜色发紫,膨硕的伞菇前端马眼大张,溢出的透明前液在龟头顶端积了一层亮滑的黏液。
棒身贴着小腹腹肌往上倾斜,青筋沿着表皮走势一圈一圈地暴涨,最深的那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沟,在昏暗手电光下像一条扭曲的深紫色蚯蚓。
他用左手握住根部往下压了一下,龟头从贴腹状态降下来,对准了她臀后的方向。
然后他把右手放在了她臀上。
隔着深蓝色长裙的薄布料,他的手指第一次完整地覆盖在她臀瓣的最高点上。
他以前在药妆店里见过她蹲下去翻货架底层时的背影,在区役所里无数次从自己户籍课柜台的缝隙中看过她从长椅区走到物资配给台时的侧面曲线,那些画面他都一一存档了,但没有一个画面比得上此刻的手感。
她的臀部在他掌心下是温热的——不是感染者的那种微凉,而是活人健康的、肌肉还在持续代谢热量的温热。
肥厚,圆硕,软嫩丰弹,他的五指张开之后只覆盖了半侧臀瓣,指腹陷进去将近半指,臀部的软肉在他手指压入时往内凹陷下去,然后在他稍一松劲时立刻回弹到原来的圆润弧线。
那种弹性和温度隔着裙布通过手掌传导回他的脑髓,让他从喉底发出了一声没有任何意义的、接近于哽咽的短促颤音。
“好软——”
他把这两个字说给已经听不见的她听。
说的时候他的拇指在她臀肉上轻轻画了一个小圈,臀肉跟着他的拇指移动方向微微挤向一侧又回弹归位。
然后他又说了一遍:
“好软——白石小姐——臀部——真的好软——”
他的阴茎在她臀缝之间隔着裙子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溢出的透明前液在裙布上印出一个深色的小湿点。
他咬着下唇把龟头压在她臀侧最肥软的那块嫩肉位置,没有进去——进不去,隔着裙子。
但他忍不住要做这个动作——把龟头抵在裙布上,慢慢地顶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