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他能同时看到她的脸和她起伏的胸口。
那对乳房在她仰头后仰的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更加夸张的弧度,开衫毛衣被撑得往两侧分开,白色打底衫下面的乳房轮廓一览无余——沉甸甸地、软嫩嫩地堆在她的胸廓上,随着她缓慢的呼吸上下起伏。
而他,正站在她脸的正面,握着自己的阴茎,在往她的嘴唇靠近。
“你知道——”他低低地说,声音沙哑到字和字之间几乎黏在了一起,“我每天——都在想你这里——你说话的时候——含着茶的时候——笑的时候——你的嘴唇——”
他用龟头顶端碰了一下她的人中。
只是碰一下——没有往嘴里塞。
龟头在她人中的凹痕上滑过去,留下一道很细的湿痕。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的侧面贴着她的鼻子侧翼缓缓地滑过去——龟头擦过鼻翼时她脸上的细嫩皮肤微微凹下去又弹回来,留下一道黏亮的痕迹。
然后他把龟头压在她的嘴唇上,压了一下。
她柔软的嘴唇在无意识中微微陷入,包住了龟头顶端最前的一小部分,但完全没有张开——只是在药物作用下保持着原来的微张弧度,被压得稍微变形。
他的呼吸从喉咙里冲出来,又闷又急。
他把龟头从她嘴唇上移开,然后重新对准。
这次他把龟头的正前端贴着她上下唇的接缝处——上唇和下唇之间那条细细的唇缝线。
然后他把龟头塞进了那条缝里,但没有往里插——只是让龟头的前端被她的嘴唇的柔软和干燥分别从上下两个方向轻轻包夹着。
他用这个姿势顶着她不动,拍了很久。
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只有手指在微微发抖。
“诗织——把嘴——张开——”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不是催眠引导语——是命令。
在药效加催眠的双重作用下,这个命令直接被她的听觉神经转换成运动指令。
她的嘴唇缓缓分开了。
从那条极细的唇缝,慢慢打开成一个湿润的、温热的口型。
下唇往下退了不到一公分,上唇微微往上抬。
嘴唇内侧的黏膜是湿润的嫩粉色,在暖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牙齿没有完全张开——上下牙之间还保持着不到一指宽的缝隙。
但这对长谷川来说已经够了。
他把龟头抵在了她的下唇上。
她的下唇很软——那种软不是皮肤表面的软,是黏膜组织特有的、湿润的、微微发黏的软。
龟头压下去的时候,下唇陷进去将龟头底部的弧线裹住了一点。
然后他一点一点地往前推——龟头越过下唇,进入了她的口腔前庭。
那一瞬间,他必须用一只手撑住沙发靠背才能不让自己直接射出来。
她的口腔里面是湿热的——比外面的空气温度高了至少几度。
龟头一进去,一股湿热的气流就从她的舌面上升起来,包裹住了他整个前端。
她的舌头在药物作用下完全放松,平躺在口腔底部,舌面软软的、嫩嫩的,正好托住龟头下侧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
龟头被她的舌尖和硬腭之间的空间夹住——不是紧窄的夹,而是被动放置在一个温暖湿润的腔室里,被她的口腔黏膜从四面八方轻轻贴着。
“天——天啊——”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但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他把龟头在她口腔前庭停了一会,然后退出来。
龟头从她嘴唇之间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粘嗒嗒的水声——龟头表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亮滑的光。
唾液和龟头自身的黏液混在一起,从马眼到冠沟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的丝。
然后他再次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