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极慢——慢到即使她不是处于催眠状态,可能也会以为是某种治疗手法。
两团白嫩的软肉在他手指的推动下缓缓变换着形状,被向内挤压聚拢,又被向外推散。
每一下揉捏都让她的呼吸出现极其细微的变化,但他控制着节奏,不让任何一次触碰突破“松弛训练”的边界。
左手的大拇指在揉捏的间隙缓缓上移,经过锁骨的底部,然后在一个精确的位置停了下来。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拇指指腹找到了那颗小小的突起。
它还没有任何变化,柔软地藏在内衣里。
他没有急着去刺激它,只是把拇指停在那里,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温度。
然后他开始以极慢的速度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带着一个心理治疗师对人体神经末梢分布的全部知识——他知道乳头周围的皮肤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的动作保持着“医学”的节奏,但内心在享受的是另一个维度的满足。
他的右手则向下滑去。
毛衣的下摆塞在裙子的腰带里。
他的手指从侧面滑进去,指尖触碰到腰侧裸露的皮肤——那片皮肤温软而光滑,在他指腹下微微绷紧,有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他的手指沿着腰际线缓缓滑行,感受着肋骨的弧度和腰身的纤细。
她的腰很细,细得和胸部的丰满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这种对比本身就是一种情色。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裙子腰带的上缘。
他停下了。
不是出于良知。
是出于审慎。
一次性做得太多,太明显——即使是在催眠状态下,也有可能在潜意识中留下痕迹。
他用了十二年才建立起一个无懈可击的安全形象,不会因为一时急进而毁掉它。
况且,她还会来的。
像她这种类型的来访者——创伤后的、极度脆弱、缺乏社会支持系统——是最容易建立依赖关系的。
他只要在第一次给她足够多的“关心”和“理解”,她就会回来。
第二次会更容易一些。
第三次更深一些。
到了第四次、第五次,也许她甚至不需要进入催眠状态,就会接受他的触碰。
他有耐心。他从来不缺耐心。
长谷川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重新滑回毛衣里面,然后退了出来。
他把手掌重新覆盖在她的乳房上——这次没有揉捏,只是静静地放着,感受着那对饱满到过分的乳肉在手心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
她的心脏在胸脯下方缓慢而均匀地跳动着,那种节奏通过她的体温传进他的手心。
“你做得——非常好——诗织——”他轻声说,“现在——我要慢慢地——带你回来——当我数到——三——你会睁开眼睛——你会感到——非常平静——非常安全——”
“一——”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移开了。慢。一定要慢。任何突然的动作都会在催眠唤醒时引起潜意识的警觉。
“二——”
他把她的毛衣领口拉回原位。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帮她整理衣服——即使她醒来看到这一幕,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