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了一个分岔路口。
左边是大路,直通公寓。
右边是一条窄巷,穿过旧商店街的后巷,能省三四分钟。
她跟他说过那条巷子,说那里有几只很亲人的野猫,她有时候会绕路去喂。
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尽头一家已经关门的榻榻米店的旧招牌,在风里发出生锈金属摩擦的咯吱声。
黑崎走进去的时候,首先是听到了什么。
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声。混杂着含混不清的笑声和喘息。像是什么重物在不均匀地撞击墙壁,又像是——
他加快了脚步。
旧招牌下是一间废弃的店铺,卷帘门锈了一半,里面堆着发霉的榻榻米。侧面的防火巷更窄,只容两人并肩。
然后他看见了。
暮色的最后一丝光从巷口斜入,照出三个人的轮廓。两个靠在墙边,一个蹲在地上,另一个——站着。不,不是站着。
一个穿高中生制服的瘦削身影,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赤裸的臀部在微光中显出病态的苍白。
他正从后面,用着一种丑陋的、暴力的节奏挺动。
每一次挺动都带出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
被他压在身下的人,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上半身被按得几乎贴住地面。
一头如瀑布般散乱的黑发铺在污秽的水泥上,沾满了灰尘和某种黏湿的不明液体。
米色毛衣被从领口撕裂,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一侧。
白色的胸衣被扯断了一边肩带,那对平日里被黑崎视为珍宝的肥硕巨乳从撕裂的衣物中弹了出来,莹白的乳肉上印着一道道鲜红的指痕,软嫩的乳峰在每一次撞击中贴着水泥地面不堪地来回碾压,乳尖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通红肿胀。
一只手掐在她细白的后颈上。
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死死箍住她的喉咙。
手指掐进颈部嫩软的肌肤里,每一次收紧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抽搐一下,喉咙里挤出气若游丝的呜咽。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际,黑色连裤袜被从裆部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原本藏在里面的、毫无遮掩的私密部位。
那对平日里被黑崎在暗地里用目光抚摸过无数遍的肥厚臀瓣,正以一种屈辱至极的角度高高撅着。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出雪白的肉浪,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
那个黄毛一边挺动一边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喂——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你们还年轻别做这种事』——你她妈是谁啊?老师?你她妈就是只母狗,懂吗?”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收紧。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喂喂喂——我不小心把那女的掐太狠了——”
“啧,别弄死了,还没完呢。”蹲在旁边的一个寸头男生叼着烟,语气像是在讨论游戏进度,“而且她那个奶子也太夸张了吧。让我看看——”
他把手伸过去,五指陷进那团被挤出变形轮廓的绵软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团发得太过的面团,“妈的真软。比写真集上那些好看多了,卧槽,这手感绝了。”
“不过说起来这女的简直蠢到家了。我们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我朋友受伤了在巷子里可以帮帮忙吗』——噗,她居然真的跟过来了。”靠在墙上一直没说话的那个黑发男生终于开口了,语气像是觉得很有趣,“太傻了,所以说漂亮的女人都没脑——”
“对了,她刚才还在说什么——”寸头吐掉烟,捏着嗓子学她的声音,“『你们还年轻,还有未来——』”
三个人同时笑出声来。
“未来哈哈哈哈——我们的未来就是操你啊白痴!”
黄毛猛地挺动了几下,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一下又收紧,像是在控制一个即将坏掉的玩具。
“喂喂喂——我快到了——”黄毛的呼吸越来越重,“里面——射在里面没关系吧?”他问的是同伴,语气像是在确认规则。
“随便啊,又不是我们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