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个对观众不笑的首席,此刻乳尖红肿,腋下湿亮,腿大张着,穴口把一圈血沫和白浆绞在我的根部。
我开始大力抽插。
不再是破处时的一寸一寸。
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肿起的阴唇间,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被淫水涂亮的臀上,发出黏腻的响。
“啊——父亲、太深……顶到……里面了……”
空厅的把杆、落地镜、壁炉,全都成了背景。
我每一下都顶开她最里面那点软,她的小腹便微微鼓起一个轮廓。
手指按上她两瓣臀之间那处紧闭的菊穴,那里干、皱、害羞,和身前那口又湿又软的穴完全相反。
我只是按,用指腹打转,不进去。
她整个人却像被电流走过,白丝脚踝绷直,脚趾蜷死。
“父亲大人……后面也……要按吗……”
“按。”我一边狠干她的穴,一边用指节顶着那圈紧缩的褶皱,“小奥黛塔连这里都在抖。色不色?”
“色……”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仍努力睁眼看我,“小奥黛塔……很色。会勾引父亲的那种。菊穴……也被父亲按着……好奇怪、好奇怪可是……不要停……”
娇喘终于从她嗓子里放开了。
不是沃雅妮莎那种会唱歌的浪,是压了太久、从牙缝和鼻腔里漏出来的、又冷又甜的叫。
每一下撞击她就叫一声“父亲大人”,有时叫破,有时叫哑,有时只剩气音。
落地镜里,她的乳浪、被掐出指印的腰、以及那张终于不再像雕像的脸,全在晃。
我看着这张脸,忽然想起很远的事。
不是此刻的事。
刚把她接回来的那年,空厅里还没有把杆。
小小的奥黛塔会踩着我的鞋面走路,会把冰凉的手塞进神父袍的袖管里取暖,会在晚祷结束后跑过侧廊,笑声清得不像后来那个不笑的人。
那时她会问:父亲大人,星星为什么不进礼拜堂。
那时她把“小奥黛塔”四个字当成一种被疼爱的证明,会反复让我叫。
后来剧团收走了她的白天,女士留下的影子收走了她的表情,把杆收走了她的痛觉。
活泼被一根一根抽走,只剩下精确,和今晚这种、把腿心送到养父阴茎上的精确。
我操得更狠。像要把那十几年里没说出口的偏爱全部顶进她子宫口。
“父亲大人在……想什么。”她被干得眼神失焦,仍问。
“在想从前的小奥黛塔。”我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那个会笑、会跑、会抓我袖子的。现在躺在这里,穴里夹着父亲的东西,菊穴还在求按。小奥黛塔,你知道父亲有多爱你吗。”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透。
不是痛。
是那句话把什么东西敲开了。
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肿着的唇贴上来,边被操边吻,吻得很乱,牙齿磕着,涎水拉丝。
“知道。”她喘着说,“小奥黛塔也爱父亲大人。从前就爱。只是不会说。现在……可以用穴说。可以用胸说。可以用……啊、要用高潮说——父亲、那里、那里要去了——”
我拇指按上她肿得发亮的阴蒂,一边抽插一边碾。
她的腰猛地弹起,穴里那圈肉痉挛着绞死,一股热液喷在我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还挂着的白丝上。
她高潮时叫得几乎没有声音,只把我抱到近乎窒息,腿夹得发颤,菊穴在我指下一下一下收缩,像也想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