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让你跟,就老实待在西区。”
“如果二公子让我跟呢?”
妈妈的目光瞬间冷了几分。
“你很想替他办事?”
“是他把我带进庄园的。”
“所以你感激他?”
“不应该吗?”
她没有回答。
红色高跟鞋从我面前走过,鞋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不少。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开口叫道:“玫瑰小姐。”
妈妈停下脚步。
“刚才那招,真的没见过?”
“没有。”
“那是一个七岁的小孩瞎编出来的,外面不可能有人会。”
“世界上瞎编动作的小孩很多。”
“破解方式也能完全一样?”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认识教我手刀的人。”
“证据呢?”
“你就是证据。”
妈妈看了我很久。
片刻后,她踩着高跟鞋朝我走来。
我站在原地,没有后退。
她一直走到面前,抬手捏住了我的衣领。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每次出门上学,她总嫌我衣服穿得不像样,非要亲手把翻折的领口整理整齐,再在肩膀上拍两下,才肯放我出门。
可现在,妈妈捏着我的衣领,脸上看不见半点属于母亲的神情。
只有“玫瑰”的冷淡。
她的手指从衣领处缓缓滑过,最后停在我刚被摔过的那侧肩膀上,轻轻向下一压。
我疼得皱起眉头。
妈妈向前靠近半步。
“别再试了。”
她红唇微动,声音轻得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听见。
我的心脏骤然一跳。
“你——”
这时,院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妈妈立即向后退开。
她脸上最后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也在拉开那两步距离的过程中消失得干干净净。
“进来。”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