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言乱语着,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武哲躺在床上,听着主卧传来的动静,心里又愧疚又酸涩,忍不住暗自感慨:
没想到她今天自己竟然整得还挺激烈!
自己这次居然能让温婉端庄的妻子,有这般剧烈的状态,可见她平日里,到底隐忍了多少委屈与不甘。
哎,我真该死啊!!!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轻柔洒落在卧室的被褥上。
曹旭还在睡梦中,意识依然有些模糊。
昨夜的疲惫让他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呼吸平稳而绵长,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
这时,被子里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那触感很轻,像一条温软的蛇,贴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
陶佳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动作轻得像只偷腥的猫。
她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借着微弱的晨光打量着曹旭沉睡中的身体——
他的内裤已经被晨勃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棉质布料被撑得紧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
陶佳艺舔了舔嘴唇,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伸出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戳了戳那根硬挺的肉棒,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灼热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指尖不由得微微发颤。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勾住内裤的松紧带,一点一点往下拉。
内裤褪下时,那根粗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啪地一声轻响打在她手背上,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陶佳艺盯着眼前这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呼吸都滞了一瞬。
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比茎身略深,像颗熟透的李子;
茎身上几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盘绕在粉褐色的皮肤下,随着脉搏轻轻跳动。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龟头……
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钻进鼻腔——
那是曹旭身上特有的味道,让她每次闻到都觉得腿心发软。
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
舌尖触到那一点咸腥的液体时,陶佳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含住龟头前端,嘴唇裹紧那光滑饱满的圆弧,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把那点先走汁舔干净,又顺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慢慢描摹。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沿着那圈凹陷的沟壑一寸一寸地舔过去,把每一丝褶皱都舔得湿漉漉的。
曹旭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
但眼睛仍然闭着,呼吸只是稍稍急促了些。
陶佳艺胆子大了起来。
她张大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两片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茎身,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粗硬的肉棒撑开她的嘴角,龟头抵住上腭,压过舌面,往喉咙深处推进。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软嫩的颊肉从两侧包裹住茎身,舌头被挤得无处可放,只能贴在肉棒底侧,感受着那些凸起的血管在舌面上摩擦。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