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撞击都让里面的精液往外溢,白色的精液从宫颈口涌出,沿着阴茎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他快速抽送,腰腹发力,髋关节快速前后摆动。
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
每次撞击都让宫颈口张开一点,溢出一些精液。
最后龟头挤进宫颈管,宫颈管的肉壁依然紧致,紧紧箍住龟头。
但他没有完全闯入宫腔,而是在宫颈管里射了第七次。
精液灌进宫颈管,混着宫腔里溢出的精液,从宫颈口慢慢往外淌,沿着阴道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他放下她的腿,左腿从腰侧软软地落回地面,膝盖明显弯了一下。
他让她转身趴在墙上,双手撑住墙面,臀部翘高。
这个姿势叫后入,之前用过几次……
但这次他让她把双腿分得更开,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臀部翘得更高。
阴茎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后壁,隔着阴道后壁能隐约触到直肠里残留的精液——
那些精液已经在直肠里凝固成半固态的胶状物,被龟头隔着肉膜顶得微微变形。
肉膜只有几毫米厚,胶状精液的硬度和形状隔着肉膜清晰可辨,像隔着一层薄布摸到一块软胶。
他快速抽送,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后壁,隔着肉膜挤压直肠里的胶状精液。
最后在阴道深处射了第八次。
精液灌进阴道后穹窿,与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拔出阴茎后,阴道口已经合不拢了,露出一个指尖宽的缝隙,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在地板上形成几道白色的细流。
曹旭把她抱回床上,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从墙边抱起来。
温雅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铃铛被压得只发出闷闷的响声。
他把她仰放在床上,她的后背陷进深灰色床单里,床单已经被体液打湿了好几处,皱巴巴地裹住她的身体。
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子宫、宫颈管、阴道、直肠里都灌满了精液,肚脐下方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圆润,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隔着腹壁能看到一个小柚子大小的圆润隆起,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皮下血管的青色纹路清晰可见。
她的眼罩还戴着,边缘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湿,颜色从纯黑变成深灰,贴在脸上,眼罩下缘的湿痕蔓延到颧骨和鼻梁两侧。
嘴唇已经被咬得红肿,下唇比上唇厚了一倍,唇缘有一圈深红色的牙印,中间那个小血痂已经完全裂开,血珠已经凝固成一个小小的暗红色血痂。
但她的表情终于松弛了一些——高潮的余韵让她的面部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嘴角微微下垂,呼吸慢慢平稳,胸膛起伏的幅度逐渐减小,铃铛声也渐渐稀疏。
曹旭躺在她身边,侧身面对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伸过去按了按她隆起的小腹。
掌心覆在隆起处,隔着腹壁能感觉到子宫里液体的波动——精液在宫腔里晃荡,被子宫壁包裹着,发出极细微的水声,哗——哗——像摇晃一只装了一半水的皮球。
她的阴道口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
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白色的精液,在深灰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肛门口也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之前干涸的白色薄痂被新的精液润湿,重新变成湿润的白色液体,慢慢往外渗。
胸前的小铃铛终于安静下来,只在她呼吸起伏时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响,叮——声音细碎而短促,像梦呓中的叹息。
曹旭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温雅自愿深入交流已解锁,奖励BUFF:天生S。”
他偏头看了一眼温雅,她依然戴着眼罩,嘴唇紧抿,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她的身体在昏黄夜灯下泛着汗湿的微光,小腹隆起如怀孕,双腿之间的床单上晕开大片白色的湿痕,整个人像被精液从内到外浸泡过一遍。
“果真是条硬汉。”
他低声自语,嘴角微微勾起,“以后用皮鞭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