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直,足弓的弧度比平时更弯,脚踝内侧的骨头凸起得格外明显。
曹旭在直肠里射了第三次。
龟头埋在直肠深处,马眼抵住直肠前壁,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直肠前壁上。
精液在直肠里迅速积聚,直肠被撑得微微膨胀,从紧贴阴茎的状态变成被精液撑开的松弛状态。
拔出阴茎时,龟头退出肛门口,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啵”,比宫颈口的“啵”声更轻更闷。
肛门口慢慢合拢……
但已经被撑得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指尖大的小孔,边缘的黏膜颜色是深粉色,小孔里渗出白色的精液,沿着臀缝往下淌,在臀缝下方汇成一小滴,将落未落。
他把她带到餐桌上。
餐桌是实木长桌,大约两米长一米宽,桌面是浅胡桃木色,表面光滑冰凉,涂着哑光清漆。
曹旭让温雅仰躺在桌面上,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抱上餐桌。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桌面时,皮肤猛地收缩了一下,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臀部刚好卡在桌沿,尾骨抵住桌边,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阴户和肛门口都朝上暴露。
她的肛门口还在往外渗精液,白色的液体从小孔里慢慢渗出,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在浅胡桃木色的桌面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精液在深色木纹上格外显眼。
阴道口也微微张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溢,混着阴道黏液,在桌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渍,水渍的边缘模糊,中心是乳白色,往外渐变成透明。
曹旭站在桌沿,从上往下进入她的阴道。
这个角度让阴茎进入的方向几乎是垂直的,龟头每次都能顶到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那块略微粗糙的褶皱区被反复碾磨。
每次龟头滑过,褶皱就被压平又弹起,像被反复按压的绒布。
温雅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肉壁一波一波地绞紧阴茎,收缩的节奏与龟头碾过G点的节奏同步。
她的双腿架在他肩上,小腿垂在他背后,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足弓的弧度被拉到最弯,脚踝内侧的骨头凸起得格外明显。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她的脸。
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
但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唇色发白,下唇的牙印已经变成深红色,中间那个小血痂在反复咬合下又裂开,渗出一颗新的血珠。
她的脸颊潮红,从颧骨到下颌的整片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喝醉了酒。
鼻翼翕动,鼻孔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把鬓角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栗棕色发丝贴在太阳穴上。
她的表情是一种极度压抑的扭曲——快感被强行压制后的扭曲,所有呻吟都被吞回喉咙,只在最忍不住的时候溢出几声细碎低沉的“嗯”。
嘴唇在发抖,牙关在打颤,喉咙里滚过的闷哼被牙齿死死咬住,只从鼻腔里溢出极细微的哼声。
餐桌上的铃铛声比之前更急更乱……
因为她的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被撞得来回滑动。
每次曹旭顶入,她的身体就被撞得往餐桌另一端滑几厘米,乳房跟着晃动,乳头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叮叮当当连成一片,像急促的风铃声。
曹旭在这个姿势下操了将近二十分钟,期间温雅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高潮在第五分钟,阴道突然剧烈痉挛,肉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缩,宫颈口张开,子宫腔里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混着新分泌的宫颈黏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片桌面。
她的喉咙里溢出两声连续的“嗯嗯——”,声音比之前更沙哑。
第二次高潮在第十二分钟,痉挛更剧烈,整条阴道都在疯狂蠕动,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到餐桌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