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靠在床头,一只手按着秦舒瑶的后脑勺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在档位旋钮上来回拨动。
隔壁的温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跳蛋的档位被曹旭从10调到6,又从6缓缓推到8,像潮水退去又涨回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细碎的哭腔,偶尔能听到她含糊地呢喃: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曹旭对着手机说:
“这才刚开始,温老师。”
他把档位稳在7,然后注意力回到眼前。
秦舒瑶的口交技术很好——
这是长期磨合出来的。
她知道曹旭喜欢什么样的节奏,什么时候该用舌尖重点照顾龟头下方的系带,什么时候该放松喉咙让他往深处顶。
此刻她正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鼻尖埋进他修剪整齐的阴毛里,喉咙口紧紧裹着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些声音全部通过手机麦克风传到了隔壁。
温雅听着那些湿漉漉的吞吐声、秦舒瑶偶尔发出的干呕声、陶佳艺揉搓囊袋的细微摩擦声,身体里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
她的眼泪终于滑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羞耻和快感。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以前和武哲的夫妻生活,永远是关灯、盖被子、五分钟结束。
武哲甚至很少碰她的胸,更不用说让她发出声音。
她以为性就是这样——寡淡、克制、例行公事。
但曹旭让她知道了另一种可能。
跳蛋在体内震动,G点被反复碾磨,隔壁传来另一个女人为他口交的声音——而她只能躺在床上,手心朝上,听从他的命令,发出他想要的声音。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羞耻到骨髓里,却又让她的小穴比任何时候都湿。
曹旭在秦舒瑶嘴里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拍了拍她的脸颊。
“够了,先留着。”
秦舒瑶吐出肉棒,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挂着一条透明的唾液丝。
她仰起脸,眼神迷蒙地望着曹旭,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做得不错。”
曹旭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唾液,然后把陶佳艺拉过来,“佳艺,该你了。”
陶佳艺乖巧地凑过去……
但没有直接含住。
她先伸出舌尖,从囊袋底部开始,沿着柱身慢慢往上舔,像在舔一根霜淇淋。
她的舌头比秦舒瑶更小更软,舔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旭哥的鸡巴……好烫。”
她小声说,气息喷在龟头上,让曹旭的腹肌微微收紧。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腔比秦舒瑶更浅更窄,吞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
但她没有勉强,而是专注地用舌头和嘴唇服务前半段,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来回拨弄,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发出啵啵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