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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看电影（第3页）

别让我伤心，好不好？”

许念念咬着下唇，心跳得厉害。

她脑子里那根名为“矜持”的弦还在绷着，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的手指被曹旭扣在掌心，那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一路从手心窜到心口。

她想说“太晚了”，想说“下次吧”，可话到嘴边全化成了喉咙里含糊的“嗯”。

曹旭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牵着她穿过德基广场二期的长廊，丽思卡尔顿酒店的金色标识，在夜色里泛着低调而矜贵的光。

许念念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每一步都觉得像踩在云朵上，不真实。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曹旭的侧脸——

他下颌线绷得紧，嘴角却带着一丝笃定的弧度，像是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走进陷阱，又像是情人看着心爱的人终于放下防备。

前台的服务生接过曹旭递出的黑卡时，态度肉眼可见地又恭敬了三分。

“曹先生，给您安排了八层的豪华湖景大床房，推窗就能望见玄武湖的夜景和紫金山的轮廓，今晚月色很好，祝二位入住愉快。”

“一晚两千八。”

许念念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两千八，够她在学校食堂吃两个月的饭了。

可曹旭刷卡的姿势就像在便利店买瓶水，眼皮都没抬一下。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曹旭的手还牵着她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那触感细细密密地往上爬，像无数只小蚂蚁沿着血管往她心口钻。

许念念觉得脸在烧，耳根在烧，连被曹旭牵着的那只手都在烧。

“紧张？”

曹旭侧过头看她，电梯里的暖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深邃。

“没、没有。”

许念念嘴硬，可声音都在抖。

“叮——”

电梯到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许念念跟在曹旭身后，看着他刷开房门，看着他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看着房间里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来——

玄关、床头、落地窗前的阅读灯，暖黄色的光一层层铺开，像在为她展开一个她从未涉足过的世界。

落地窗外，玄武湖的湖面上铺满了碎银似的月光，远处的紫金山轮廓起伏，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金陵城的万家灯火在脚下次第铺开，璀璨得像打翻了一地星子。

许念念站在落地窗前，一时间忘了呼吸。

“好看吗？”

曹旭的声音从身后贴上来，近得她的后颈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好看……”

她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碎这一窗夜景。

“转过身来。”

曹旭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