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冰衍是仙姐的儿子,是她唯一所留下的血脉,唐月华对灵冰衍有着天然的信任。
而且,灵冰衍的天赋实在是太强了。
这意味着她们可以永远留在他身边,他的体内世界虽然如今因修为尚浅还不明显,但波塞西相信,终有一日那里可以容纳她们。
灵冰衍觉醒武魂时出现的功法,纵使她们只能修炼阴阳双修篇,也足以看出逆天之处,成神不过是指日可待,永生亦非虚妄。
至于命魂之缘,波塞西今日在大斗魂场上看到小舞和白沉香的反应,再结合往日的了解,心底已隐隐有了猜测。
如今灵冰衍修为尚浅,命魂之缘还未显露真正的威能,可若日后他修为足够,再与之缔结命魂之缘,她的身体、灵魂,所有的一切,或许都将彻底属于他,再也无法分离。
到那时,灵冰衍就是她的主人,是她生命唯一的意义。
光凭这些,就已经足够让她心甘情愿地把所有退路都斩断了。
唐月华张了张嘴:“西……”
还不等唐月华说出下面的话,波塞西便一个眼神压了过来。
“这兽奶对你们好处很大,味道也很好,你们多喝一些。”波塞西转向那四个神色各异的小姑娘,嗓音如海雾般湿凉柔和。
唐月华不敢多言,心虚地将目光撇向一边。
在波塞西的控制下,瓶中的白浊浆液开始自行流淌起来。
那黏稠的乳白液体先是在瓶底缓慢地转了一个圈,随即从裂开成四道粗细完全相等的精液水柱,如四条乳白色的游蛇从瓶口鱼贯而出。
精液水柱在半空中盘转折旋的姿态,像极了灵冰衍将精种灌入唐月华身体后,她忍不住喷出的蜜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轨迹。
它们在半空中划出四道几乎平行的湿润珠光,好似有人以魂力为笔,在暮色里写下了一行只有女子才懂的淫靡经文。
没有一丝偏差,四条水柱在同一时间落在四个空着的茶杯中,杯中液面齐平,高度分毫不差,连液面上浮动的那层泛着珍珠色油膜的黏稠物质,都分布得均匀至极。
四个茶杯被无形的力道托举着,如同四片轻飘飘的羽毛,稳稳升到半空,再分别滑向四个小姑娘面前,缓缓降落在桌面上。
柔轻舞的指甲,竟在此时掐在了波塞西的腰侧,她倒也没用力,只是轻轻地捏住了那里的一小团软肉。
柔轻舞脸上带着温柔得近乎甜腻的嗔笑,声音压得很低:“西西,你是不是把姐姐我给忘了?”
波塞西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她侧过头,同样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轻舞姐,需要我把你刚刚的小动作告诉小舞吗?”
柔轻舞的手指僵住了,那双勾人的媚眼飞快地眨了一下,精致绝美的娇颜上浮现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困惑表情。
她歪了歪头,唇瓣微张,仿佛在认真回忆一件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什么小动作?西西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波塞西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柔轻舞那只藏于袖中的皓腕上。
柔轻舞皓腕内侧的一小片肌肤上,沾着几滴白浊的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好似几条神奇的蛊虫正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冰肌玉肤里,眨眼间便什么都不剩了。
‘轻舞姐这个坏兔子,连魂导器都不肯用,果然还是舍不得浪费么?’
柔轻舞顺着波塞西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若无其事地用袖口擦了擦,抬头对小舞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关切道:“小舞,快喝呀,凉了就不好喝了。”
小舞浑然不觉地“嗯~”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那杯“兽奶”。
波塞西并没有揭穿她,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舞姐是一点不比月华省心啊。小舞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娘亲,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宁荣荣很是淑女地端起茶杯,先凑近鼻尖闻了闻,那股甜腻的墨香并不浓烈,如同一方陈年松墨在温砚中刚刚化开,甘辛里裹着一丝奇异的甜暖。
她的鼻尖不自觉地又凑近了两分,等回过神时,那杯中的白浊就像有生命一般,主动往她的方向淌来,沾湿了她的樱唇。
宁荣荣浑身一凛,只觉得下唇像被火焰给烫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探出舌尖,想舔去那滴沾在唇上的液体,结果舌尖才刚刚探出,那滴精元就顺着她的小香舌自己“滑”进了她的檀口之中。
淡淡的甜味在舌尖上炸开的瞬间,宁荣荣粉白的俏脸从脖颈开始往上泛红,喉咙里发出一声诱人的呜咽。
“唔~好奇怪的兽奶……甜甜的,又不像糖……一进口就没了,但是……身子都热起来了。”宁荣荣小声呢喃着,又喝了一大口,她没舍得立刻咽下,而是让那团温热黏稠的精液在香舌上慢慢铺开,细细品尝。
那味道比她想象中要温柔得多,初入口是一股清甜,如同初春时被雨水打湿的杏花,干净得叫人心头一颤。
它的底下裹着一层绵密的醇厚,像是冰衍哥哥从背后环住她时,呼吸落在颈侧的暖意。
“和……和冰衍哥哥身上的味道……好像啊……”宁荣荣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双杏眼倏地瞪圆,粉白的小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同于朱竹清把心思都放在修炼上,宁荣荣平日里看过不少奇奇怪怪的艳情话本,对春宫图册里的各种姿势和玩法可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