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衍才十二岁啊,那个小小的身子,还没有她肩膀高。
她每次抱冰衍都要弯下腰,把他的脑袋搁在自己胸口最软的地方,他还会嫌闷,用手推她的乳峰,“柔姨你这里好大,我喘不过气了”。
这么一个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小身体,连喉结都还没冒出来,声音里都还带着隐约的奶音,怎么想也不可能压榨出这么多啊!
虽然上次检查灵冰衍身体的时候,确认了他的阳根发育得远超常人,疲软状态下都是一只手握不住的粗细。
但那毕竟只是外在的尺寸,不代表它的产出能那么离谱才对。这分量,都抵得上一头中型魂兽一次性射精的量了。
柔轻舞以前陪仙姐一起去星斗大森林猎杀魂兽的时候,倒也恰好见过一些魂兽交配时的场景,那些体型比灵冰衍大了何止数倍的魂兽,射一次的量也不过就勉强一瓶罢了。
可眼前这琉璃瓶里的浊浆,足足有半瓶之多,而且就唐月华那贪嘴的性子,真的会一点不给自己留吗?
柔轻舞下意识伸手在唐月华肩上拍了一下,带着真切的恼意,刚准备开口责怪,余光瞥见一旁的小舞她们正竖着耳朵往这边瞅,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狠狠剜了唐月华一眼。
眼刀从那双慵懒美眸的狭长眼尾甩出来,带着一股子杀气,却在眼波流转间被那层天生的妩媚气质裹住了锋芒。
明明是在嗔人,却偏偏像在撒娇。
同时,一道传音在唐月华识海中炸开,“唐月华!你疯了?冰衍才多大?你把他榨成这样,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传音的音量比平时至少高了一倍,震得唐月华识海里的精神力都荡开了一圈涟漪。
“你到底让他射了多少?这都有半瓶的量了!他才十二岁,你让他一次射这么多,你就不怕伤到他的根基?你看他那张小脸,到现在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汗呢,你给他擦脸的时候就没想过他为什么出这么多汗?”
柔轻舞越说越心疼,冰衍是她们亲手从襁褓里抱大的孩子,是她们几个一起养的宝贝,比女儿小舞都还要亲上三分。
平日里别说这么折腾他了,就是多跑几步多喘两口气,她都要追上去给他擦汗,等他把气喘匀了才准他继续跑。
如今这琉璃瓶里的半瓶浊浆,在柔轻舞眼里分明就是从灵冰衍小小的身体里被硬生生榨出来的骨髓,是她家孩子拿命在喂另一个女人的贪嘴。
每一滴浓精都像是从她心尖上拧出来的血,瓶壁上的每一道浊痕都像刮在她心口的刀痕。
唐月华没有解释,她总不能当着四个小姑娘的面告诉柔轻舞:这半瓶精液不是榨出来的,是自己从子宫里排出来的吧?
更何况这还只是她喝剩下的。
所以唐月华只是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神色淡淡地传音回了句:“你以后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朱竹清几人的目光落在那个琉璃瓶上,再也移不开了。
好香!
仿佛有看不见的香气正从柔姨的指缝间漏出,凝成了一根纤指慢悠悠地蹭过了她的鼻尖,又顺着鼻梁往上,在她眉心处轻轻按了一下,让朱竹清都感到了一阵陌生的快感。
这是什么?
“月华姐姐……”宁荣荣也看向了那个琉璃瓶,总觉得瓶子里的白浊液体对自己有一股神奇的吸引力,就像是饿极了的人闻到饭香那般。
宁荣荣便好奇地问道,“瓶子里的是什么呀?亮晶晶的,怪好看的。”
唐月华从柔轻舞手中拿回那只琉璃瓶,对着窗外斜入的暮光轻轻晃了晃。
瓶身每晃动一下,精液便懒洋洋地挪动一寸,在琉璃壁上拖出一道厚厚的浊痕,好似刚灌进子宫还没来得及被宫颈口锁住的浓精正从阴道口倒流出来,稠得拉丝,黏得不肯滑落。
“这是兽奶。”唐月华的声音温婉中带着蛊惑,就像是在哄孩子入睡,又像在哄骗一个即将被自己拉进同一场桃色泥沼的纯洁少女,“我和冰衍今天修炼结束后,专门为你们准备的。”
“兽奶?”
“嗯~”唐月华面不改色,“附近有一头品质极好的魂兽,我们早就发现了,只是之前一直没顾得上去取。今天你们不是比赛辛苦了吗?我就带冰衍去挤了些兽奶回来,想着给你们补补身子。”
唐月华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灵冰衍,目光柔和得仿佛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这孩子也是,非要亲手给你们挤,说什么也要把最新鲜的带回来。费了好大的力气,回来就累得倒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