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当唐月华和柔轻舞都已瘫软如泥、连连告饶时,波塞西却还能用那双沉静如深湖的蓝眸注视着灵冰衍,平静地说出最下流的话:“冰衍,继续肏姐姐,姐姐还受得住。”
她们两个加上她自己,或许才能满足现阶段的灵冰衍。
当然,这些话唐月华不会直接说出口。
因为她们对灵冰衍的爱意和渴望可不会比自己逊色多少。
根本不需要撮合,她们自己就会找机会爬上灵冰衍的床,主动教导他该怎么肏自己、如何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肉穴里。
以前不主动,那是觉得灵冰衍还小,怕伤到他。
现在不同了。她们已经亲眼看见了这个少年的实力,那是足以把一个正常女性从里到外,甚至连灵魂和意识都灌成专属精盆的恐怖性能力。
所以,她们可不会再对灵冰衍客气了。
唐月华正想着,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远处传来。她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棂望向索托城的方向。
那双眼角犹带春潮的紫罗兰美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是柔轻舞和波塞西的气息。
她们正在往回赶,步子不急不缓,像是在街上闲逛。
小舞、白沉香、宁荣荣和朱竹清的气息也跟在后面。
四个小姑娘的气息都有些乱,尤其是小舞和白沉香,气息比平时轻浮了许多,带着一种刚经历过剧烈情绪波动的紊乱。
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反复冲击过,又像被什么温热的浪潮一次次淹没过,呼吸里残留着细微的颤抖,经脉里还回荡着尚未完全平息的酥麻余韵。
唐月华微微眯起眼睛。
经历过命魂之缘的感知同步,小舞和白沉香此刻恐怕正处在极度的羞耻和迷乱之中。她们大概已经猜到了这边发生的事。
随着灵冰衍对阴阳双修篇的领悟越强,唐月华能对感知同步做出的限制也就越弱。小舞她们能接收到的刺激也就越强。
换句话说,就是她这边子宫被肏得越狠、灌得越满,那边小舞和白沉香同步到的酥麻刺激就越强烈。
唐月华甚至能猜到,几个时辰前,当灵冰衍的狰狞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宫腔、当滚烫的浓精一次次砸在她最娇嫩的宫壁上时,那两具年轻的身体也在同步承受那恐怖的冲击。
虽然因为功法领悟程度的缘故,能传递过去的快感和刺激连唐月华亲身体会的一半还不到,但也不是两个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所能承受的。
两女或许正捂着小腹,双腿发软地靠在闺蜜身边,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挤出黏腻的淫水,将亵裤浸湿,甚至连最外面的裤子都能看见明显的水痕。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无形的巨物一次次撑开,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宫腔里蓄积晃动的刺激,却又无法真正被填满,那种隔靴搔痒的、被强行分享的快感,远比真正被肏还要折磨人。
唐月华想到这里,忍不住捂住了脸。
虽然主观上她不是故意的,但客观上,确实是她把两个小姑娘给“连累”了。
回头得想个由头,多补偿一点精液给她们,让她们也尝尝这甜美的“毒药”,让她们的身体也记住这股味道,让她们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浪潮中,一点点沉沦成和她一样的……精盆!
到那时,她们就不会再因为同步感知而苦恼了!
她们甚至还会主动张开双腿,把最美丽的春光送到灵冰衍面前,主动用身体去承接那些原本只属于她的滚烫浓精。
会像自己一样,即便被灌到小腹隆起,被肏到翻着白眼吐着香舌,还是会沙哑着嗓子一遍遍喊着:“冰衍……还要……再多给姐姐一些……”
唐月华轻轻把灵冰衍往怀里拢了拢,低声呢喃着:“再睡一会儿吧,冰衍,姐姐会处理好一切的。”
桌上那半瓶精液安静地立在暮色里,琉璃瓶身反射着窗外斜入的最后一缕天光,将瓶中乳白浆液映得莹润如玉。
那股甜腻的墨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盘桓着,像一场即将开幕的盛宴散出的第一缕芬芳。
窗外光线又暗了一些。
柔轻舞她们的气息也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