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从她宁愿每天晚上变回本体趴在灵冰衍身上睡觉,都不肯保持人形和她们一起在外围嗅着灵冰衍的气息入睡就可见一斑。
等到时候柔轻舞接过琉璃瓶,肯定会好奇地嗅一嗅,鼻翼微微翕动间,那双总是半阖着的慵懒美眸会在嗅到墨香的瞬间骤然睁大,眼尾飞起一片嫣红,像是被人用胭脂在眼角抹了一笔。
她会试探性地伸出粉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一口瓶口残留的白浊,然后整个人就软了。
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丰满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肌肤厮磨声。
脸颊香腮潮红得像被酒气蒸过,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绵肥乳随喘息轻轻起伏,相思豆在衣裙下顶出两颗清晰的凸起。
她还要在小舞她们面前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笑着说“没什么味道嘛”,可声音肯定会带上明显的黏糊与发颤,变成一种近乎呻吟的软糯拖腔,像被大肉屌肏到喉咙深处后发出的淫声,藏都藏不住。
只要再多喝一口,她恐怕就会当场双腿发软,跪坐下去,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把裙摆彻底打湿,在地上留下一小滩亮晶晶的水痕。
到那时,柔轻舞在小舞面前的娘亲架子,可就再也端不住了。
唐月华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这半瓶精液给得值。
而且她也确实该“补偿”一下柔轻舞和波塞西了。
虽然是提前商量好的,但自己确实是拿了灵冰衍的第一次。
那根粗硕到堪比手臂的巨物第一次撑开处子嫩穴、第一次碾平花径里所有褶皱、第一次肏入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颈口、第一次在宫腔最深处爆发喷射、第一次被人舔舐龟头马眼……所有这些不可复制的“第一次”,都烙着她唐月华一个人的名字。
就凭这值得纪念的初次,怎么也得给她们一些补偿。
给她们尝一尝精液,既是补偿,也是提前预支的好处,更是……
拉她们下水!
这个念头在唐月华脑海中清晰起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灵冰衍。
少年温热的身体贴着她白皙的冰肌玉肤,呼吸均匀地喷在她乳沟间,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那一对雪乳也跟着晃了晃,荡出一阵诱人的雪白肉浪。
小腹深处那两股遥相呼应的精液暖流又轻轻晃动了一下,像一对手挽手躺在暖衾里的侍妾在提醒她:唐月华,你已经喝了很多了,你一个人是撑不住的。
是的,她需要帮手。
原因很简单,她一个人撑不住!
唐月华回想起白天那场漫长的双修,至今仍心有余悸。
从上午到下午,持续了好几个时辰。
滚烫的浓精一次次冲击着宫壁,把她最娇嫩的肉袋撑成圆润饱满的形状,再被她自己的媚肉贪婪地吮吸、炼化,然后又被新一轮的灼热浆液重新填满。
嗓子叫哑了又缓过来,缓过来又叫哑了。
到后来她甚至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哭腔的诱人媚啼,如同一只被彻底肏开了淫窍的母兽,除了张着腿承欢,什么也做不了。
而这,还只是灵冰衍第一次和女子双修的成果。
他对功法不熟悉,对节奏不熟练,很多技巧都还没有掌握。
灵冰衍的冲撞虽然凶狠,却更偏向本能,仗着那根天赋异禀的狰狞巨物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蛮不讲理地一捅到底,大龟头狠狠捣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花心乱颤、子宫口酸胀欲裂。
那股蛮力固然让她欲仙欲死,足以一次次把她顶到翻白眼、吐舌头、失禁般潮吹,但如果等灵冰衍熟练了呢?
唐月华想到这里,小腹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等冰衍学会了控制节奏,学会了九浅一深,学会了用那圈棱角分明的龟头伞盖在花径入口处反复碾磨却不深入,逗得她蜜汁横流、哀声求他插进来?
等他学会了在射精前的一瞬间抽出肉茎,用龟头顶住她的阴蒂反复揉碾,让她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却始终差那一口气,直到她哭着哀求“射进来……求你了……冰衍……射进来……姐姐想要……想要冰衍……的精种……”?
更甚者,如果灵冰衍日后发现了女子身体上其他可以进入的地方……
比如雪臀之间那朵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雏菊。那圈比花径更紧致灼热的括约肌,如果被那根粗硕肉茎一寸寸撑开,从另一个角度碾压子宫壁……
光是想象那根狰狞肉茎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与花径里的假阳具同时顶弄、形成内外夹击的淫靡画面,唐月华的小腹就一阵剧烈酸胀,腿心不自觉地又渗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
但这个念头只存活了一息,便被唐月华毫不犹豫地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