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球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里面的浓浆还在缓缓流动,散发出浓郁的墨香,那是灵冰衍的精种和她自己的体温混在一起酿出的独特气息,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一颗白玉珠,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唐月华看着这颗液球,再次犹豫了。
她本应该把这团收集起来的精液放进琉璃瓶里的,可是……这团精液是在她的肌肤上收集来的,虽然她的身体冰肌玉肤、纤尘不染,但心理上总觉得直接放回琉璃瓶里有些不妥。
那瓶子里装的是从她子宫里直接排出来的精种,是没有经过任何“污染”的纯粹精元。
而掌心上方这团,毕竟在肌肤上淌过,沾了肌肤上的温度和气息,还混了些许她足底渗出的香汗。
二者虽同出一源,却总归差了那么一层意思。
放回瓶子里,总觉得对那瓶中精浆不够尊重。
倒掉?
那更不行!
这是灵冰衍的精华,一滴都不该浪费!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那颗悬浮的乳白色液球上,那股浓郁的墨香正从液球表面蒸腾而出,钻入鼻腔,在舌根处唤醒了一抹熟悉的记忆,也就是方才她俯身舔舐灵冰衍肉茎时,舌尖上那滴纯正浓精炸开的味道。
唐月华的喉咙动了动。
反正……反正方才都已经舔过了。
唐月华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自己唇瓣上残留的一丝精液余味,很淡,却足以勾起她心底那股被压了许久的渴念。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闭上眼,张开樱唇,将那颗悬浮在掌心上方的乳白色液球轻轻含入口中。
精球在舌面上停了一瞬。
不再是初次品尝时那种铺天盖地的冲击,而是像一枚温热的羊脂玉在口中缓缓融化,触感先于味道抵达,微凉的表层在体温包裹下渐渐变暖,然后化作一汪丝绸般滑腻的浆液,从舌尖漫向舌根。
唐月华没有急着吞咽,她让那团浆液在口腔里慢慢流转,用舌尖托着它从左边滑到右边,再从上颚滚回舌心。
没有第一次那种急不可耐的饥渴,这一次更像在品一盏珍藏多年的陈酿,只需小口慢饮,让每一寸黏膜都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份熨帖的温度和丝滑的质地。
直到那团浆液在口腔里被搅得微微发烫,唐月华才恋恋不舍地仰起修长的雪颈,让它在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咕咚~”。
咽下去之后,唐月华才后知后觉地抿了抿唇,舌尖在唇瓣上轻轻扫了一圈,把最后一丝黏在嘴角的余味也卷进口中。
唐月华咂了咂嘴,舌尖在口腔内壁上轻轻蹭了一圈,回味着残留在舌根深处的那抹浓郁墨香。
那股香气沉在咽喉深处,久久不散,像一盏刚沏好的茶,茶香还在杯底一圈一圈地打着旋。
然后,唐月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那只大号琉璃瓶上。
瓶中液面接近瓶口,泛着乳白色的温润光泽。那股浓郁甜腻的墨香从瓶口弥漫开来,比方才她吞下的那一小团更加醇厚绵长。
毕竟,那里面盛着的,是从她子宫深处直接排出来的纯粹精种。
唐月华凑近瓶口看了一眼。
液面上漂浮着几缕絮状物,那是精液在宫腔深处沉积久了之后凝成的精絮,在液面上轻轻漂荡,像牛乳表面凝结的那层奶皮。
液面之下,更浓稠的精浆沉在瓶底,形成一层颜色略深的乳白沉淀,与上层的稀薄浆液之间有一道很淡的界线。
整整一大瓶,都是从她子宫里排出来的、由灵冰衍灌进去的浓稠精种。
唐月华的喉咙又动了一下,慌忙别过脸去,准备先去洗漱一番。
至于身后那张一片狼藉的软榻,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去收拾了。
反正榻上那些湿痕都是她自己喷溅出来的蜜汁所造成的,又不是灵冰衍射出来的浓稠精液。
心爱的坏弟弟睡在上面也不会脏了他的身子,他还能厌恶自己这位好姐姐的味道和体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