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的味道涌了上来。
墨香之下,藏着一层极淡的甘,带着少年体温的温润甘醇,如初雪融水泡开的第一道春茶,又如月光下竹叶尖上凝出的那滴清露。
甘味之后,还有一层更隐秘的涩,涩得又薄又轻,好似一枚尚未熟透的青梅在舌尖轻轻滚过。
涩味转瞬即逝,却让那股甘醇在消失后愈发鲜明,每一次涩味的消退都刷新了唐月华的味觉,让香舌上每一处残留的墨香重新变得清晰可辨。
这一刻,唐月华再也分不清自己尝到的究竟是什么味道,那更像是灵冰衍身体深处某种本源的灌注,钻透了肌肤,渗进了血脉……
明明只咽了一滴,却浓得灌满了整个口腔和咽喉。
唐月华被这一滴精液从内部涂刷了一遍,丁香、檀口、咽喉、食道内的每一寸黏膜都被染上了墨香,再也洗不掉了。
从咽下这滴精液的这一刻起,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铭刻上了灵冰衍的印记。
檀口是入口,食道是通道,胃腑是熔炉。那滴精液在熔炉里化作了一颗熊熊燃烧的灵丹,隔着媚肉把那一片腹腔都煨得暖洋洋的。
这份暖意向下蔓延,穿透小腹和子宫壁,与子宫里蓄满的浓精遥遥呼应。
隔着肚皮都能看见小腹表面荡起一圈细密的肉浪,子宫里那汪黏稠的精浆都被这一滴进入胃袋里的浓精激活,轰然翻涌,撞在宫颈口紧锁的肉闸上,撞出一阵沉闷的“咕嘟~”声。
只是咽了一滴,唐月华整个身子就烧了起来。
星眸睁开时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视线模糊得像是隔着一层被热气蒸腾的琉璃。
唐月华的理智防线在这一舔之下彻底崩碎了,碎成了齑粉,被那股墨香一卷,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终于觅得水源的旅人,双手捧住那根粗壮的肉茎,迫不及待地把俏脸埋了下去。
唐月华这一次不再犹豫,也不再克制。
丁香暗吐,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缓慢压着伞盖的表面碾过去。
她要尝遍这根肉屌上每一寸肌肤的味道,哪怕理智碎了一地,哪怕体面荡然无存。
龟头顶端的残精已经被她卷走了,此刻伞盖表面留下的是一层薄薄的混合液膜,是她的蜜汁淫水与灵冰衍残留阳精搅在一起,又混入了她方才舔舐时留下的香涎。
这层混合液膜与方才那滴纯粹的精珠不同,上面的墨香已经被蜜汁的清甜冲淡了几成,又被唾液稀释了几分,不再那么霸道凛冽,却多了一层复杂温润的,甜中带甘、甘中裹墨的复合风味。
唐月华尝出了自己的味道,那是带着她体内熟媚雌香的甜意。
而灵冰衍的墨香则沉在甜味的底部,像一层沉在蜜水之下的浓稠墨汁,被舌尖搅动时才翻涌上来,在舌根处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灼热。
唐月华的香舌在龟头表面一寸一寸地舔过,伞盖的表面光滑而有弹性,带着一种韧韧的嚼劲。
尤其是裹了那层混合液膜后,还多了一种微妙的黏滞感,令舌尖的每推进一寸都要克服一股若有若无的阻力。
黏膜下面嫩肉带着一股被柔韧皮革包裹的温软硬玉般的弹性质感,舌尖碾过时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回弹,宛如在舔一颗裹着薄薄蜜浆的羊脂玉珠。
舌尖舔过马眼上方时,唐月华能清晰感知到那道细小缝隙的边缘。
即便已经闭合了,马眼依旧是一道边缘微微隆起的凹陷,边缘夹在一起,宛如一枚合拢的蚌壳。
缝隙里还渗着细微的残精湿痕,舌尖舔过去时还能尝到一丝极淡的墨香。
唐月华舔得很仔细,舌尖贴着龟头慢慢滑向下方,碾过伞盖最饱满的凸起,一路舔到伞盖边缘与冠状沟交界的那一圈棱线,再折返向上滑动,直至回到马眼处。
唐月华的每一下舔舐都压得很深,让嫩舌完全贴合龟头的弧度,不放过任何一寸黏膜。
这或许就是唐月华为自己无法完全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而做出的补偿吧。
然后是冠状沟,这是唐月华最熟悉的结构,也是最让她腿软的结构。
她的舌尖沿着伞盖边缘缓缓滑下去,仿佛探入一道又窄又深的峡谷。
冠状沟的凹陷比周遭黏膜的颜色略深一些,像一圈套在龟头下面的红色项圈,沟底的黏膜比龟头表面的更加细嫩,嫩到舌尖舔过去时都能感觉到黏膜下血管的微弱搏动。
这里的味道更浓,也更复杂,墨香与蜜甜不再是分明的上下层,而是在狭窄的沟底被迫挤在一起,互相浸透,发酵出一种全新的复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