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细软的灵活触手般的肉须,它们细得像是初春刚抽出来的柳芽尖,遍布棒身的每一道沟壑与每一寸凸起之间。
龟头根部有一圈,棒身中段缠着几簇,连青筋的凹陷里都能钻出一两条来,疏疏密密,毫无规律,像是被随手撒上去的一把须种,落在哪就在哪生了根。
它们平时都软软地贴在棒身上,和青筋缠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来,可一旦花径开始蠕动,它们就会被激活,零零星星地从不同的位置舒展开来,没有章法,也没有统一的节奏。
这边刚有一绺探出来缠上附近的肉褶,那边又有两三绺慢悠悠地舒展开,像一池被微风拂乱的春水中摇曳的水草,从各个方向同时缠上她的嫩肉,甚至会出现几根肉须同时争抢一处媚肉褶皱的情况。
抬臀时,唐月华最先感觉到的不是棒身的刮擦,而是那些看似无力的肉须同时被拉直的触感。
每一寸嫩肉上都缠着那么几绺,末梢勾在她的肉褶里,像无数根被分散了力道、却因此更加绵密难缠的蛛丝,持续地扯着她的花径不肯松手,每一次拖拽起都把那些早已被磨得又红又亮的媚肉轻轻向外牵拉,带起细密到骨缝里的酥麻与刺痛。
青筋是唐月华能数清的,也是她最熟悉的。
每次缓慢起落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去感知那些青筋的位置,最粗的那根到哪了,螺旋的那根在哪个位置开始旋转,两侧的那几根是不是还保持平行的间距……
它们像一幅地图上的主干道,是她在这个淫靡到极致的肉体交合中唯一还能勉强辨认的坐标。
但肉粒、肉刺和肉须不同,它们是这张地图上无数蜿蜒的支路,数量太多,分布太乱,每一次滑动它们在唐月华体内留下的感觉都不太一样,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更无法追踪。
唐月华只知道它们在那里,像一群安静的共犯,不争不抢,却在肉茎犁过的湿软土地上同时播种下密密麻麻的小火苗。
这些小火星单个拿出来都微不足道,可聚在一起就是一片无声燃烧的火海。
每一次抬臀,唐月华的身体都在挽留;每一次坐下,她的胴体都在欢呼。
唐月华的娇躯已经变成了一具专门为这根阳具而生的肉套,每一个器官都在配合它的进出,每一道黏膜都在迎接它的摩擦。
唐月华是掌控节奏的人,但她也是被掌控的那一个,她掌控了起落的速度和力度,但快感却反过来掌控了她。
唐月华就这样沉浸在这温柔又折磨人的律动里,一次接一次,缓慢而持久。
汁液在每一次起落间被反复挤压研磨。宫腔里原本就蓄满的精液和蜜汁混合液,在龟头的反复进出搅动下变得越来越黏稠。
每一次肉茎的深入,都像一个肉杵在石臼里不紧不慢地捣动,把精液和蜜汁捣得更均匀细腻、也更黏稠。
每一次肉茎退出,被捣成糊状的混合液就会沿着肉茎边缘和宫壁之间的缝隙涌回空隙里,然后在肉茎再次插入时再次被挤压捣碎。
如此循环往复,宫腔里的液体已经从最初的稀薄状态变成了一种像勾了芡的浓汤般的黏稠质地。
液体的流动性越来越差,龟头在宫腔里搅动时需要克服的阻力越来越大,液面在宫壁内部晃动时的声响也变得越来越浑厚沉闷。
起落间发出的声音也随之变化。
一开始是清脆的“咕滋~”声,像用筷子搅动一杯清茶。
现在变成了浑厚黏腻“咕嘟~咕嘟~”的拉丝闷响,像用汤匙搅动一锅熬到了火候的糖浆,每翻搅一次都有无数条白浊糖丝被拉起又断裂,黏连着不肯干脆分离。
主动权是一把双刃剑。
它既让唐月华暂时免于被撕碎的恐惧,又让她承受了更漫长磨人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唐月华的柳腰都已经酸得快断掉了,柳腰处的媚肉因为长时间维持跪坐姿势而僵硬得像两块玉石,每一次抬臀都会扯到腰侧的淫筋,带起一阵从腰椎扩散到肩胛的钝痛。
唐月华的双腿一直在颤抖,大腿处的媚肉因为反复发力而酥麻酸软,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媚肉纤维在皮肤下细微地痉挛,像被过度拉伸后无法复原的皮筋。
膝盖在床面上压出的凹陷越来越深,周围的锦缎都被汗水和体温浸透,呈现出两片深色的湿痕。
子宫里的液体也在长时间的搅拌中变成了一种介乎液体和膏体之间的黏稠糊状物。
龟头在宫腔里搅动时需要花费的力气越来越大,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用杵捣一团刚揉好的糯米面团。
阻力很大,但又有弹性,压下去会弹回来一点,拔出来会黏住龟头不放。
光是听到那“咕嘟~咕嘟~”的声响,唐月华就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十根白玉般的趾尖紧紧抠住身下湿透的床单,把锦缎攥出十朵小小的美丽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