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跪在田垄上的农妇,用最原始也最有耐心的方式,一圈一圈地推着石磨,把豆子碾成白浆。
这个念头让唐月华花径深处又是一阵不争气的收缩,媚肉本能地绞紧体内的肉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坐下。
抬臀是所有逆向摩擦的叠加。
肉须拉直、肉粒逆刮、肉刺倒钩、青筋压迫、龟头剐蹭。
像拆卸一件精密的残酷刑具,每拆一步都在触发不同的机关,酸、麻、酥、痒、胀同时绽放。
而坐下,是同样的过程倒放一遍。因为方向相反,带来的刺激质感也截然不同。
那些倒钩状的肉刺在插入时是顺着嫩肉的方向滑入的,不会产生任何钩扯的刺痛,只有一种细密的刺痒,像有人捏了一小撮刚采下来的绒草尖,在她花径的嫩褶上轻轻拂过。
这些刺痒不会爆发成尖锐的快感,而是化成一蓬薄薄的酥麻,均匀地覆盖在花径内壁上,像春日的蒙蒙细雨无声地润湿了每一寸土地。
插入时肉粒会顺着肉褶的方向滚过去,只会在滚过褶皱边缘时产生一种轻微的饱满压迫感。
每一颗肉粒都像一个微型的玉质按摩珠,碾过肉褶边缘时带来一瞬圆钝的饱胀感,以及大面积铺开的温润舒畅。
像有人用蘸满桂花油的指腹,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画着圈,每一圈都按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把之前逆向摩擦留下的尖锐刺激全都温柔地抚平。
而那些在抽出时被拉得笔直、几乎要扯断的细长须状物,此刻正一根一根地重新蜷曲起来,像被压紧的弹簧终于卸去了外力,回复了原本柔顺缠绵的姿态,缓缓贴回了棒身表面。
它们不再凶狠地扯着肉褶往外拖,而是柔顺地贴合在棒身上,在棒身经过时轻轻拂过花径内壁,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
这瘙痒又轻又柔,像被风吹起的发梢扫过皮肤。
本不该有什么感觉,可偏偏因为花径内壁已经被肏得充血敏感,将这一阵微痒放大了数倍,痒得让她的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收缩。
可这还没完。
坐下,还意味着子宫要重新接纳那颗硕大的龟头以及部分棒身。
圆钝的龟头浸在一团滚烫黏稠的液体里往前缓缓滑动。
龟头伞盖的表面始终覆着一层厚厚的精浆,那些精浆在龟头前进时被推着走,形成一股股温热的暗涌,先于龟头本身拍打在宫壁上。
像一个盛满温水的皮囊被一只拳头缓缓捅入,液体沿着龟头边缘与宫壁之间的微小缝隙涌向四面八方,填充龟头尚未抵达的每一寸空间,然后被挤压着往宫颈口的方向回流。
又因为宫颈口正被肉茎堵得严严实实,精液无处可逃,只能在宫腔内部掀起一圈向四周扩散的肉浪。
那淫靡的肉浪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宫壁一圈一圈往外荡开,每一圈涟漪都是一次从内部向外扩张的饱胀冲击。
宫壁被这股力量从内部往外推,整个子宫像一只被从里向外缓缓撑大的羊皮筏子,表面的张力随着龟头的深入一寸一寸地攀升。
饱胀与满足交织的酥麻电流再次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上窜,却又因为浓精的缓冲而变得绵软了许多,不再像之前空腔时那样尖锐到让人痉挛,倒像是被一层柔软的棉花裹住了锋芒,只剩下那股沉甸甸的推力在宫腔里缓缓蔓延。
龟头最终沉甸甸地落入宫腔最深处,像一颗滚烫的铅球坠入蓄满蜜浆的温池,溅起一圈一圈绵软而持久的酥麻涟漪。
而且,在精液的包裹中,龟头的温度也被无限放大。
那层包裹着龟头的浓稠精浆像一个密封的保温套,将龟头的灼热牢牢锁在里面,再把那份灼热毫无保留地传导向子宫壁的每一寸黏膜。
那感觉,仿佛宫腔里正含着一颗还在燃烧的裹着蜜浆的铜丸,烫得她连呼吸都带上了哭腔。
“唔噢喔噢……”
唐月华双手一软,差点整个人栽倒在灵冰衍身上。
她双臂撑着床面,大口喘息了好几下,等那波酥麻从子宫退到花径、再从花径退到会阴、最后在后庭那圈粉嫩的菊纹处消散成一片温热的余韵,才终于有力气撑起上半身,勉强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抬起,坐下!
再抬起,再坐下!
每一次抬起,那圈棱角嶙峋的龟头冠就从唐月华的子宫内壁上狠狠刮过,酥麻的电流从宫壁窜向后腰,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聚成一团酸胀的刺激。
每一次坐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又原封不动地碾回她的身体深处,裹着浓浊的黏稠精液和新泌出的香甜花蜜,一起捣进那个已经满得不能再满的宫腔。
两种感觉交替往复,在唐月华小腹深处织成一张越收越紧的网,网眼越来越密,勒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