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用姐姐的身份去宠爱、还是用母亲的身份去溺爱,又或者一直都是在以妻子的身份去痴爱?
爱恋未尽,贪又至。
是对此刻这个姿势的独占欲,是“只有我能这样”的得意。
别的女人,无论是波塞西、柔轻舞这两位姐姐,又或者是小舞,白沉香这些晚辈,她们虽然都深爱着灵冰衍,也迟早会躺在少年的身下,被他用那根恼人的降魔杵一一降服。
但此刻,这座被两人体香浸透的木屋里,只有她唐月华。
她就像一个在深夜独自溜进果园的孩子,明知满树的果子迟早要分给众人,却还是忍不住为此刻独占枝头而心跳加速。
最后落定的,则是虔。
这是唐月华第一次听仙姐说想要有一个儿子的时候就埋下的种子,是她亲眼目睹灵冰衍的出生后就从心底自然诞生的感情,是她在阴阳双修篇潜移默化的改变下诞生的信仰,也是她对灵冰衍永不背叛爱意的圣洁体现。
这些情感像几股不同颜色的丝线,在唐月华的心口反复纠缠。有羞耻的绯粉,有怯意的烟蓝,有爱恋的蜜金,有贪婪的绛紫,有虔诚的霜白。
它们相互矛盾又互相渗透,谁也无法完全压倒谁,最终捻成一根粗粝却滚烫的绳索,把她的心缠得又紧又烫。
“都怪你。”唐月华含羞带嗔的白了一眼身下睡得安稳的灵冰衍。
都怪这个坏弟弟,明明身材那么娇小,偏偏长了一根恼人的狰狞巨物。
宛如同一片土地上同时长出了清冷的雪莲和蛊惑的罂粟,一个是她呵护了十几年的幼苗,一个是把她肏到失禁的凶器,而这两者竟然长在同一根根茎上。
最可气的是,自己都被折腾成这样了,他这个罪魁祸首居然都不肯射精,依旧硬邦邦的杵在自己的身体里,还睡得这么香,呼吸平平稳稳的,睫毛都不带颤一下。
要不是之前换了跪姿,让灵冰衍的骇人巨物没办法完全插入,就自己刚刚被高潮击溃后整个瘫倒下去的势头,花宫现在说不准都要被撑坏了。
唐月华真想伸手捏一下灵冰衍的鼻子,就像他小时候赖床时她常做的那样。
捏住了鼻梁,看着灵冰衍皱起眉头,哼哼唧唧地扭两下,然后一脸不情愿地睁开眼,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大眼睛茫然地寻找她的身影。
可唐月华现在不敢了,她怕灵冰衍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那可就不是打情骂俏了,那是要当场羞死人了。
唐月华娇哼一声,把那个近乎撒娇的念头按了回去。
算了,看在冰衍之前在自己体内射了那么多、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的份上,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反正他那根坏东西还硬着呢,她也拔不出来。
唐月华的目光从少年干净的小脸上移开,缓缓垂落,被两团跌宕起伏的丰腴乳峰挡住了大半视野,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沟深处还残留着先前被汗水与津液浸透的湿痕。
只能从那道深邃的乳沟缝隙里,窥见下方那一截被撑得鼓胀欲裂的肚皮。
从她这个角度看下去,那道隆起的弧度比平躺时更加触目惊心。
跪坐的姿势让整个腹腔微微前倾,蓄满精液与蜜汁的子宫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将原本平坦紧致的腹壁撑出一道浑圆温润的淫靡曲线。
这道曲线与方才仰躺时截然不同。
仰躺时它是铺开的,像被液体浸润后微微鼓起的宣纸,龟头的轮廓被纤毫毕现地拓印在上面。
而此刻,它是悬挂垂坠的,像一枚熟到极致却悬在枝头不肯坠落的果实,重力将它拉出一个微微下坠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绷着饱满的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内部的重量彻底坠破。
每一下呼吸,被灌满温热浓精的花宫都会随着腹腔的起伏轻轻晃荡,像一只被灌满了滚烫花蜜的琉璃瓶,瓶口被龟头硕大的伞盖紧紧封住,蜜液在瓶中微微荡着,瓶壁被撑得薄而透,却奇迹般地没有一滴液体溢出。
这些,都是灵冰衍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是主人给自己驯养的小母马套上缰绳之后留下的鞍痕,是最直观的也最深入骨髓的所属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