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热浓稠的液体带着极致的甜香与雌性精华,先是浇满了整个龟头,随后因冲击力过大,竟顺着微微翕动的马眼直接逆流灌入!
恰好,灵冰衍的马眼也在极致快感的刺激下微微张开,导致那股滚烫黏滑的乳白色淫水竟真的逆着尿道一路向上,带着甜香的魂力直直冲进了他的尿道深处。
瞬间,一股奇异的酥麻暖流在他尿道内炸开,仿佛无数细小电流沿着最敏感的管道反复游走、炼化。
那股从唐月华子宫深处喷出的极品淫水被他的身体本能炼化,化作更加精纯的魂力涌入丹田,让他全身经脉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爽得他从头皮到脚底都一阵阵发麻,腰眼发麻,巨根剧烈跳动。
只可惜,哪怕是如此强烈的刺激,灵冰衍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完全不像初次欢爱的小男孩。
灵冰衍的颤抖却直接引发了连锁反应,他的震颤直接通过深深插入的巨根传递到了唐月华的体内。
唐月华爽得几乎要晕死过去,紫眸彻底翻白,香舌伸出,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彻底坏掉的肉便器一样剧烈抽搐。
尤其是唐月华那娇嫩的宫房,如同活过来一般剧烈下沉、蠕动,一张一合地试图去亲吻灵冰衍的龟头。
大量更加浓稠的乳白色淫水从子宫深处不要命地喷涌而出,猛烈地浇灌在灵冰衍的龟头上,以及马眼里,被他吸收炼化。
“哦齁齁……齁齁……不要拔……姐姐的花穴……被你的龟头……吸…吸住了……啊啊啊……拔……不出来的……齁齁……要被拽坏了……齁齁齁……”
看到唐月华反应如此激烈,灵冰衍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赶忙停下了拔肉棒的动作,心疼地低头看着唐月华那被顶得高高鼓起、几乎要整个被拉扯外翻的淫靡阴阜……
随着灵冰衍停下动作,唐月华那明显外凸鼓起的阴阜,也在一番剧烈痉挛后,重新将他的龟头缓缓吞了回去,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有那一抽一抽的强烈痉挛还在诉说着远未结束的极致高潮。
就在灵冰衍不放心地低头仔细观察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时,他忽然发现了一抹刺眼的鲜艳血光。
那抹血色,像是最上等的朱砂被细细碾碎后融进温热蜜汁里,又像是千万片娇艳玫瑰花瓣被狠狠揉碎、榨出的浓郁花汁。
血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顺着被撑得透明的穴口边缘缓缓向外扩散,在唐月华雪白丰润的大腿内侧铺开成一朵妖艳而不规则的血花,混合着浓稠乳白色的淫水,显得既淫靡又神圣。
“月华姐姐……你……你流血了……”灵冰衍的声音颤抖,满是恐惧与自责。
“不……对不起……月华姐姐……都是我的错……才会让你受伤的……都是我的……”灵冰衍的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不…不是……你……的错……冰……衍……姐姐……没有受伤……”唐月华颤抖着伸出软绵绵的素手,轻轻搭在灵冰衍的头上,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要断气一样,“姐姐……没有受伤……这是……元阴之血……也叫处子之血……所有女子第一次被破开身子的时候……都会流出来的……这是正常情况……”
唐月华的声音如同一枚定心丸,让灵冰衍从自责中稍稍缓了过来。
“可是……可是……月华姐姐,你流了好多血……”灵冰衍看向唐月华,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愧疚和自责。
唐月华轻轻喘息着,紫眸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小傻瓜……花穴本就是被心爱的人插入用的……岂有束之高阁、永远保持完美的道理?姐姐养护了这具身子数十年,不是为了让它永远停留在完美的模样,而是为了在能够被你彻底占有的这一刻……派上最大的用场……你也不想辜负姐姐这么多年的心血吧?姐姐等了几十年……就是想被你破开身子……被你这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彻底占有……变成只属于你的淫荡肉便器的……”
灵冰衍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沉默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愧疚渐渐化作浓烈的爱意。
“那……先休息一下好不好?”灵冰衍弱弱地看着唐月华,心疼地说道,“姐姐的身体……一定很疼吧……”
唐月华的喉咙忽然有些发酸,眼角又滑落了一滴幸福的泪水。
“好……姐姐的身体……确实需要适应一下被你这根恐怖的坏家伙完全撑开的感觉……现在里面还好胀……好满……冰衍你的龟头还卡在里面……一动就……嗯……好酸……好麻……”
灵冰衍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他的龟头还深深插在唐月华的花穴里,被她温热紧致的层层媚肉给紧紧裹着,那种被收缩吮吸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但他还是强忍住了继续往里面顶的冲动。
唐月华的身体依旧在轻轻痉挛。
但那震动已经比方才减弱了不少,从剧烈的震颤变成了轻微却又绵长的余波。
花穴口仍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夸张程度,紧紧箍着灵冰衍的龟头,边缘的粉嫩媚肉在缓慢地弹动、试图收缩回原来的状态,却因为他的龟头还卡在那里而做不到,只能一遍遍地痉挛吮吸着。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唐月华终于稍稍缓了过来。
她的花穴依旧含着灵冰衍的龟头,但原本撕裂般的痛感已经被一种酥麻到极致的胀满感彻底取代。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最娇嫩的花径里,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与媚肉紧密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人灵魂发颤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