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琳德的全身颤抖着,泪水、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流满了她潮红的脸。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那里面灌满了空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子宫里缓缓流动,温暖而沉重。
空把肉棒抽出来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毛毯上。
娜维娅立刻凑过来,用手指把那些流出的精液重新推进克洛琳德的体内。
“不能浪费??,”娜维娅笑着说,“主人的精子……要全部留在你子宫里才行??。”
克洛琳德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漂浮着,眼前是摇晃的天花板和白炽灯的光晕。
她刚才……被干了。
被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男人,用那根巨大的肉棒,肏到了高潮。
而且她主动扭了腰。
(我……我堕落了吗?)
但她的身体太疲惫了。
药物和性爱的双重冲击让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空把她抱起来,轻柔地放到卧室的床上,然后是娜维娅凑过来的笑脸。
“晚安??,”娜维娅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还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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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琳德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卧室里。
窗帘厚重而深色,遮住了大部分光线,只有边缘透进来一线白昼。
她的大脑昏沉沉的,像是宿醉后的那种钝痛。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束缚着。
深红色的绸带。娜维娅的发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腿间一片狼藉,干涸的液体黏在大腿内侧,小腹微微发胀,体内有某种沉重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缓缓流动。
昨晚的记忆如同洪水般涌来。
酒。药。空。那根巨大的肉棒。她被肏到高潮。她主动扭了腰。她叫了“主人”。
克洛琳德的瞳孔猛地收缩。
“醒了?”
门被推开,娜维娅端着托盘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亲吻克洛琳德的额头。
“感觉怎么样?”
“……放开我。”
克洛琳德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她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绸带——纹丝不动。
娜维娅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托着腮看着她:“你昨晚可不是这个态度的哦。你叫得可大声了,整栋别墅都听得见你在喊主人的肉棒好舒服??。”
“那是……药……”
“药只是让你的身体诚实,”娜维娅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滑到她腿间那片泥泞之处,“但你昨晚扭腰的样子……那是你自己做的。没有人强迫你。”
克洛琳德咬紧了牙关。
“而且,”娜维娅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起,上面播放着一段视频——正是昨晚的录像,从正面角度清晰地拍摄了空把肉棒插入她体内的全过程,“这段视频……如果让枫丹廷的人看到——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在刺玫会大小姐的客厅里,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异乡人肏到求饶……会怎么样呢?”
“……卑鄙。”
“或许吧??,”娜维娅把平板放在一边,“但克洛琳德……你真的不想要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