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几乎是立刻打开的。
娜维娅站在门后,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的吊带裙,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气息。
“克洛琳德!你来啦??!”娜维娅扑上来给了她一个拥抱。
克洛琳德僵了一下。
娜维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她常用的那款香水,而是某种更甜腻的、像花蜜和奶香混合的味道。
她闻到这个味道的瞬间,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那天晚上娜维娅跪在地上、嘴角流着唾液、眼神迷离的画面。
“……嗯。”
“快进来快进来!我准备了超——好的酒!”娜维娅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进客厅。
客厅已经重新布置过了。
那张克洛琳德记忆中的皮质沙发还在,但上面铺了一层柔软的白色毛毯。
茶几上摆着两个水晶杯和一瓶琥珀色的酒液。
落地窗开着半扇,夜风拂动纱帘,把月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娜维娅给她倒了一杯酒。
“尝尝,这是我从璃月带回来的桂花酿,据说后劲很大哦??。”
克洛琳德接过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桂花的甜香混着某种更刺激的酒精气息,确实很诱人。但她没有立刻喝。
“娜维娅,”她把杯子放在桌上,“你最近……”
“嗯?”
“……没什么。”克洛琳德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酒液滑入喉咙,温热的甜香在口腔里散开,带着一丝辛辣的后劲。很好喝。她又喝了一口。
娜维娅坐在她对面,双腿交叠,膝盖从开叉的裙摆中露出来。她端着酒杯,目光柔和地看着克洛琳德。
“你知道吗,克洛琳德,”娜维娅的声音比平时轻,“我一直在想……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七年。”
“对啊,七年。”娜维娅笑了笑,“你一直是我的守护者。每次我遇到麻烦,你都会挡在我面前。我记得有一次在歌剧院,有人用匕首偷袭我,你空手夺刃,手指被划了那么深的一道口子,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克洛琳德低头看着酒杯:“那是我的职责。”
“不只是职责,”娜维娅站起身,走到克洛琳德身边,俯下身,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凑到她耳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克洛琳德的身体微微绷紧。
娜维娅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能闻到那股甜腻的花蜜香味——近到她几乎能听到娜维娅的心跳。
“所以,”娜维娅轻声说,“我希望你也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克洛琳德觉得有点热了。
那杯桂花酿的后劲比想象中大,酒意从胃里升腾起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娜维娅,你……”
她想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破碎的气音。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燥热。
那种热不像单纯的酒醉——它更沉重、更粘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深处缓缓苏醒、扩散、燃烧。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克洛琳德猛地抬头,手撑在沙发上试图站起来。
但她的四肢软得像棉花,刚起到一半就跌坐回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腿间那个缝隙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透了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