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克洛琳德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种被灌满的、沉甸甸的、温热的饱胀感,像是填补了她内心深处一个一直空着的洞。
娜维娅凑过来,和她并排趴着,屁股也翘起来。
“主人??……该我了……”
空把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从克洛琳德体内抽出来,直接插入了娜维娅早已湿透的小穴。
克洛琳德躺在旁边,看着娜维娅被肏到翻白眼,看着空的精液从娜维娅的腿间流出来。她伸出手,和娜维娅的手指交握在一起。
“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娜维娅在高潮的间歇断断续续地说,“一起……侍奉主人??……”
克洛琳德看着天花板,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丝浅淡的、自嘲的笑意。
“……嗯。”
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在三天之内,彻底沦为了空的性奴。
而她自己清楚——她已经不想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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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刺玫会别墅的清晨,总是从一场无声的竞争开始。
克洛琳德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还是灰蓝色的晨光。
她侧过头,看到身边的娜维娅还在熟睡——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但她没有惊醒娜维娅。
克洛琳德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穿着一件空的衬衫——那是她现在的“睡衣”,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娜维娅,然后推开虚掩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空已经醒了。
他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上,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家居裤,上半身赤裸。
晨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他结实的背部肌肉上镀了一层浅金色。
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克洛琳德跪了下去。
她不是走到空面前才跪的——她的膝盖在踏入客厅的第一步就接触到了地毯。
那种柔软的、厚实的羊毛地毯她曾经踩过无数次,但如今却是用来跪行的。
她膝行到空面前,仰起脸,双手背在身后,摆出那个她已经练习了无数次的姿势。
“早安,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没有犹豫,没有羞耻。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空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今天起得真早。”
“因为想比娜维娅先……”
克洛琳德的目光落在空腿间那处。
家居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隔着那层棉质布料,她甚至能看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
“主人……今天早上……可以先喂克洛琳德吗?”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几乎是恳求的意味。
她和娜维娅之间那个心照不宣的约定——谁先起床,谁就先吃到空的“精液早餐”。
今天是这个月第三次她比娜维娅醒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