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婷婷,念儿,咱们该入局了。”刘可可笑了笑,想玩,那就玩。
当天,刘可可以不得志为由,前去投奔李家,李家大喜,当即纳其为客卿,端木婷婷等人仍在酒楼。刘可可也了解到了李家的现状。
李家主营的生意是盐茶布匹,尤其产出河仓门修士们和本地百姓都爱喝的一种本地茶叶——玉普洱,收入不菲。
而张家主营铁器矿石,也卖玉普洱,两家都想把对方的生意吞了,这样自己就是玉普洱的唯一售卖方。
不管是明里暗里的商战,还是直来直去的袭杀,两家这么斗了七十多年了。
三个月前,张家获端木青,和李家的争斗策略一下子变了,打的李家猝不及防,损失惨重,足足有三家布店易主,更有两家茶楼归了张家,还有三家茶楼以旧茶新买而欺客为名,被河仓门查封,两个月没做成生意。
现在张家只剩一家茶楼,也不敢随意开张。
原本跟着李家混的黄家现在态度也有些摇摆,尚家和中立的文家已经投靠到了张家那边。
刘可可寻思了一下,劝张家家主直接放弃那三间茶楼,张家家主大怒,刘可可立刻温声细语地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次日,张家家主站在自家茶楼前,悲愤地说自己放弃茶楼,茶楼里面的所有茶叶,当众分与百姓饮用。
其实李家没冤枉她,张家确实以次充好了,但这次拿出来的茶叶,可都是品质不错的。
百姓们听闻有便宜占,当即闻风而至,品了茶后,都觉清香扑鼻,味道甘美。
张家家主看众人饮茶,不禁掩面抽泣。
人群中便有人喊:“明明是新茶,何来旧茶欺客一说?那李家茶楼,又能好到哪去?”里面有不少喝过李家茶楼茶水的人,便也觉得,张家的这茶比李家的还要好些。
百姓不是善品爱茶之人,喝茶多是解渴闲聊,两个多月没喝张家茶水,哪还记得原来味道,民情便越闹越大。
而另一边,刘可可从河仓门离开,她给负责陈留城市场管理的长老送了五万灵石,约是三间茶楼三个月的收入。
当晚,河仓门来人,表示调查结束,行家没有违规,茶楼解封。
还不等张家家主感谢,夜晚,刘婉、凤嫣儿和水枫夏一起出门,杀光了张家这三家茶楼楼主的全家。
第二天,张家家主震怒,刘可可再煽风点火,引得她与李家争吵了起来。
两家约定,下周周中于文家酒楼见面。
这之间有五天的时间准备,刘可可肯定端木青要做些什么,但有冯月儿在,卜卦一番,刘可可便胸中有数。
这几日里,端木婷婷奉命去那文家茶楼,悄默默地布下了大阵。
而风念儿把瞒天决做成了一道符,由刘婉悄悄贴在了李家的一个主簿身上。
后天,李家的反击果然来了,她们的茶楼开始减价促销,挽回声誉,同时李家家主亲自去了那三位楼主的葬礼,礼仪备足。
再过一天,张家的茶田因下人看管不牢而失火。
刘可可也不打算坐以待毙,当天,她就和张家家主一起,以陈留一城,同气连枝为由,去要李家茶田的茶叶。
在这里,刘可可也见到了端木青,她脸上带着微笑,丝毫没有慌张神色。
李家自然狮子大开口,张家一口答应,但提出茶楼停业许久,没有那么多钱买货,便申请用丝绸来抵。
当晚,张家运丝的队伍全灭,一个活口都没剩,战场还留有一丝李家术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