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总是听说过这个词,在书里读到过它,在恐怖电影中看过它——这是人们因为下雪而被困在很近的地方而发疯的典型案例。
偏执狂不正是这种症状的表现吗?
自己会不会疯了?
自己有问题了吗?
博士没有感到幽闭恐惧症、窒息感或类似的感觉。
博士焦虑的全部根源在于这个混混想抢博士的妻子。
如果他不在这里,博士确信自己会感觉很好,似乎自己想明白了一切。
那么是哪一个呢?他们真正出轨了吗?或者他们才是真爱??还是博士就是那个疯子?
博士咕哝道,也许博士一直在否认。
“那个家伙!我的妻子被他骗了!!”博士自言自语道,看了一眼门外,两人还在熟睡中。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博士没有答案。
如果结果是最坏的情况博士该怎么办?
博士想自己可以叫醒他们并询问他们。
但博士记得最近几天自己和霍尔海雅的争吵。
如果博士的担心被误导了,自己的妻子就会被那个混混,用着二人之间的缝隙,通过不断激怒关系,导致将妻子推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在博士看来,仍然有一些合理的怀疑,不应该冲出去指责。
但博士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忽视这件事,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博士决定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说,但要睁大眼睛、竖起耳朵。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他们就会再次偷情、他们会再做一次、他们会再冒一次风险,自己似乎不得不再次扮演捉奸者。
博士不安的心来回跳动抗议,听起来就像绝望的灰狼的叫声,呼应着博士自己的绝望。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博士会崩溃的。
大概会毁掉博士自己吧。
博士需要坚持这样的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博士的不安全感让这一切都是博士的做梦,亦或是阿q是自己吧?
自己也无法接受妻子出轨事实。
博士需要自己确认,自己必须做一些侦探工作。
随后自己洗了澡。
一想到开始的遭遇,自始至终,博士都感到厌恶。
博士的目光被玻璃墙吸引。
博士能听到霍尔海雅在博士脑海中的呻吟声。
博士可以看到她火热的身体推着男人巨物,而混混骑在她身上,拉着她,让博士看着。
他们的身体紧贴在玻璃上,他们的呻吟声让玻璃变得模糊。
混混把他大量的精液射到玻璃上的方式,以及霍尔海雅跪下来用舌头舔舐的方式,就像一只饥饿的狗。
她的眼睛半闭着,灰发贴在脸上,张大的嘴接受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博士低头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肉棒如此坚硬,以至于博士在颤抖。
玻璃上还残留着污迹,博士想象着她用舌头把种子舀进嘴里时发出的声音。
博士抑制住了伸手抚摸博士坚硬的阳具的冲动,仅仅从脑海中的想象中看出。
而后淋浴治愈了博士的宿醉,随即在一杯咖啡的帮助下,自己才清晰知道自己的意识在做什么。
霍尔海雅和混混睡得比博士想象的要晚,这让博士感到奇怪。
最后他们起身去喝咖啡。
一整天,博士都密切关注着他们,博士没有做出对抗动作或生闷气,自己很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