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中痛哭失声。
那哭声不像人声,像一头被剥了皮、却还记得故乡的野兽,凄厉而绝望。
她的身体因哭泣而剧烈抽搐,紫红色的巨乳在银链的牵引下疯狂晃荡,金铃锁在腿间发出凌乱的脆响,而腿心里的蜜液,竟因极度的悲伤与药力的催发,更加汹涌地往外流淌。
就在这时——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从密室角落的通风口传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像一片月光般无声地飘落下来。
那人身穿残破的月白锦袍,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软软垂在身侧,显然已经废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可那双温润如寒潭的眸子,在触及寒玉床上那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赤裸女体时,瞬间涌上了无法言喻的痛楚与怜惜。
是赵天骥。
沈银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眸子,呆呆地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在这个连她自己都认不得自己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折断翅膀,潜入龙潭。
“赵……公子……”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像砂纸磨过铁锈。
赵天骥快步走到寒玉床边,看到她的模样,那双温润的眸子瞬间红了。
他颤抖着伸出仅存的左手,想触碰她肿胀的乳峰,想解开她颈上的项圈,却在半空中停住,不敢碰,怕弄疼她。
“银霜……”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你受苦了……”
沈银霜摇摇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急切地看着他,用那双几乎丧失语言能力的嘴,拼尽全力地问:“清婉……清婉……她……”
赵天骥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眶的酸涩:“一个月前,她已经生了。是个男孩,取名念风,说是要孩子终身怀念沈长风大师兄。”
沈银霜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放大。
赵天骥的声音轻柔,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父亲闭关疗伤之际,我已将她母子安排到了北方一座小城,隐姓埋名,锦衣玉食,无人打扰。清婉弟妹……她执意要与赵家断绝关系,不让孩子认赵家族谱,不让他姓赵。父亲本就厌恶天罡这个儿子,又念在血书誓言,便允了。如今念风随母姓陆,与赵家已再无瓜葛。”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倒是那个陆明掌门,他原本是指望着靠这门亲事攀附龙虎门,如今女儿被『外放』,生下来的孩子又不姓赵,他百年算计落空,这才气急败坏地找上门来。”
沈银霜听着,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极淡,极凄,却又极美。
像一朵在万年玄冰上终于绽放的血色莲花。
清婉安全了。
她的孩子,那个叫念风的孩子,不在这座吃人的地狱里。
他会远离这些江湖恩怨,被温柔的母亲扶养长大,有一个无忧无虑,平凡却美好的人生。
“谢……谢谢你……”沈银霜的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滚烫的,“银霜……日后……会当一条……赵家的好母狗……报答……赵家……”
赵天骥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个曾经一人一剑闯入龙虎门、顶天立地的沈长风,但如今却是银白长发铺散在寒玉床上,乳首穿着金环,肿胀紫红;阴蒂锁着金铃,湿透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蜜液;小腹上还烙着一个赤金色的“奴”字,怎么看都是条发情的母狗,哪还有一丝大侠的样子。
可她此刻的笑容,却纯净得像寒峰雪原上的第一缕晨光。
赵天骥看到她的笑容,心理忽然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
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
是一种想要把这个支离破碎的女人抱进怀里、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那具被万年玄冰浸透的身子、想要安慰她“你不必如此”的冲动。
他向她靠近了一步。
而就在这一步之间,一股极致浓烈、极致纯粹的甜腥麝香,从沈银霜赤裸的胴体上汹涌而出,钻入了他的鼻腔。
赵天骥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