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陆清婉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破茧般的清明,“你果然还是我记忆中那个大师兄…”
沈银霜微微一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躯体。
月光与火光交织在她身上,照出无数触目惊心的痕迹:颈侧是赵天罡的齿印,胸口是指甲抓出的红痕,小腹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顺着臀缝淌下的浊浆,黏稠地黏在肌肤上。
可这些淫靡的残迹之间,却有一层淡淡的、近乎圣洁的玉色光华,正从她毛孔里缓缓渗出——那是赵天罡毕生功力被转化后,极阴真气过剩而外溢的异象。
她竟像一尊被玷污后又重铸的玉观音,淫靡与神圣在她身上诡异地融为一体。
“是吗?”她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有着说不尽的凄凉与傲然,“不过似乎身上脏了些。”
话音落下,她一脚踹开石屋的破门。
月光与火光如潮水般涌入,将她的身影瞬间吞没又照亮。
她赤裸着足踝踩在冰冷的石阶上,赤裸的肩背与臀瓣在风中泛着莹润的光,腿心处那尚未合拢的花瓣还在缓缓滴落浊白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优美弧线,在火光中闪着一点刺目的淫靡。
可她手中的冰剑,寒光凛冽,杀气冲霄。
院子里,赵飞虎骑在一匹玄色骏马上,赤裸的上身在火光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四阳巅峰的烈阳真气毫不收敛,像一轮小型烈日悬在他丹田,烧得周围空气都在扭曲。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火把与刀剑,直直钉在沈银霜身上——那个浑身布满他儿子射出的精液、却手持冰剑、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的绝色女人。
他的虎目先是一眯,随即睁大,最后爆发出一种贪婪到极致的精光。
“天罡……”赵飞虎看着石屋角落那具干瘪的尸体,嘴角抽搐了一下,却没有悲伤,只有震怒与一种更加炽烈的狂喜,“你这贱人,体内竟有这么强大的阴寒真气?”
沈银霜抬起冰剑,剑尖遥遥指向他的咽喉。
她浑身浴血与秽液,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狂舞,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情欲蒸腾出的绯红。
她站在天地之间,像一尊从泥沼与精液中开出的罂粟花,美得令人窒息,也危险得令人骨髓发寒。
“赵飞虎。”她的声音在火光中飘荡,清冽如寒潭碎冰,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妩媚,“你儿子临死前让我发誓永生永世当你们赵家人的母狗,但是显然他驯服不了我这条恶犬。”
“现在——”她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该轮到你这个老东西试试我的牙利不利了。”
赵飞虎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东西在宽松的裤子里瞬间勃起,撑起一个狰狞的巨帐。
他感受到了,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极阴之气,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浓烈,像一剂专门为他这头恶虎准备的致命毒药。
“好……好……”他低低地笑着,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像巨石碾过深渊,“本座本来还担心,天罡那废物会糟蹋了这副极阴之体。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帮你完成了最后的淬炼!你现在这身子,比原先更适合做老子的炉鼎!”
“炉鼎?”沈银霜轻笑一声,冰剑在她手中挽出一朵极美的剑花,寒气所过,地面竟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赵飞虎,你这辈子,除了把女人当炉鼎、当母狗、当夜壶,你还懂什么?”
“你懂什么叫尊重吗?”
“你懂什么叫爱情吗?”
她猛地收敛笑容,漆黑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媚意褪去,只剩下属于沈长风的、顶天立地的刚烈与决绝:“今日,我便以手上这柄寒霜冰剑,告诉你——”
“你曾经看不起的存在,也能要了你的命!”
话音未落,她足尖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掠向半空!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光,冰剑带起漫天寒芒,直刺赵飞虎面门!
赵飞虎狂笑一声,双掌一拍马背,整个人腾空而起!四阳巅峰的烈阳真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两轮刺目的金日,不闪不避,直直迎向那道寒光!
“轰——!!!”
冰与火,在荒村的夜空中轰然相撞。
而石屋内,陆清婉在水缸内挣扎坐起,只露出双眼看着眼前战场,她望着那道在火光中飞舞的银白身影,泪水再次涌出,可这一次,那泪水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灼热的、近乎虔诚的光。
她的师兄沈长风,真的回来了。
哪怕此时的他浑身赤裸,满是秽液;哪怕他手持的不再是苍穹剑,而是一柄冰寒刺骨的魔剑。
可他终于,又像当初只身前往龙虎门要求退婚时一样,豪气万千,不负侠名。